蕭景眉頭一皺,一腳將這個僕人踹開。
僕人顧不得疼,連忙爬上前,慌張地喊道:“老爺老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啊!”
蕭寒走上前朗聲道:“有什麼事情直接說來!有什麼好不好的!”
“回姥爺,回少爺。”
僕人趕緊說道。
“剛才有一個女子來到我們蕭王府,守門的張涵上前問她要做一些什麼,結果她一劍就把張涵的腦袋給砍了。
那個女子破門而入,不分青紅皂白,一路走一路殺!見到誰就殺誰,我們府邸的幾個修士全部都死在了她的手上!”
“一個女子?”蕭景眉頭皺起。
“狂妄!她當我蕭府無人了不成?”蕭寒對著自己的父親作揖一禮,“父親稍等,孩兒這就去將對方的頭顱砍下來,獻於父親。”
“無妨,你我父子二人同去。”蕭景笑著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實際上在蕭景的心裡面,已經隱隱猜到對方可能是誰了。
“仙子饒命!”
“仙子你我無冤無仇,為何殺我啊”
“仙子不要!”
“啊!!!”
“快跑!”
“瘋子!這個人是一個瘋子啊!!!”
靖王府裡面的侍女僕從到處逃竄。
靖王府內,凡是女子目光所及的活人,沒有一個人能夠逃出生天。
一具又一具的屍體躺在院落裡,鮮血不停地在鵝卵石路的石子間流淌,泥土被染紅,府邸裡的池子變得血紅一片。
一切都猶如女子四歲的那年。
“大膽!你是何人?竟敢在我靖王府大開殺戒!”
而就當女子一步步往前走去的時候,蕭寒跟著父親來到了女子的面前,大聲怒斥道。
“果然是你啊。”
蕭景看到這個女子的第一眼,就認了出來。
畢竟蕭景看過她的畫像,還親自將她的畫像交給了血蝶閣。
姜清漪緩緩抬起頭,當她看到蕭景的瞬間,緊握著劍柄的手指發出關節聲響。
找到了,自己終於找到了!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自己四歲那年,在那個院落,當自己的骨頭被取出來的時候,這個男人就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像是看著一隻牲口!
“原來蕭王爺你還記得我啊!”姜清漪冷笑道,眼睛佈滿血絲,像一頭即將吃人的魔獸。
“當然記得了。”蕭景點了點頭,“你的父母弟弟,連同你們府邸的上上下下,都是我讓人殺的嘛。”
“畜生!”
姜清漪徹底失去理智,持劍而上,冰寒劍氣融匯於草字劍訣之中,一劍斬下!
“我要你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