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旻哪管他心中所想,一招得手,第二招又隨手而出,這一次他劍鋒一變,又轉換成了草聖劍,劍勢恢宏,尤其是他現在的力量速度爆發力皆有一定幅度的增長,劍招更為威武雄偉。
侯莫陳霖心中叫苦,他剛為裴旻的詭異劍招所迫,失了先手,正打算應對他下一奇招,卻不想對方的劍竟然一變再變。長安藏龍臥虎,他混跡了二十餘年也遇到過不少好手,但從未遇到如這少年郎般,劍術如此變化多端詭異莫測。倉惶之間,只能後退一步,一刀格擋。
兩人棍刀相交,侯莫陳霖手腕一震,隱隱發痛,彎刀險些脫手而出,無奈再度後退。
裴旻哪裡容他安全退出,草聖劍本就充斥著黃河咆哮長江一瀉千里的意境,一招逼退,真正的巨浪跟著到來。
木棍強行壓著彎刀擊在了侯莫陳霖的胸膛,儘管有彎刀緩衝,侯莫陳霖胸口依舊如受錘擊,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在了地上。
與侯莫陳霖交手不過三合,但裴旻卻展現出了強大可怖的劍技,加上先前的一套虐菜,跟著常浩一起來的護衛哪能不知面前這個少年郎的可怕,一個個的後退開來,不敢上前。
常浩也看呆了,想不到會冒出個硬茬,更想不到平時在自己面前吹的勇猛忠貞的護衛這般不堪一擊,見勢不妙,掉頭就跑。
裴旻想不到主謀這麼沒骨氣,正想去追。
賀知章卻笑道:“算了,賢弟,一個紈絝子弟,沒必要與之見識。有空理會他,不如回府陪為兄喝酒。為兄可有個好訊息告訴你……”
裴旻眼睛一亮,笑道:“老哥哥說的在理……”他將木棍棄之於地,悠哉悠哉的往賀府走去。
見張旭在不遠處看熱鬧,裴旻笑道:“張老哥看的一手好戲!”
張旭大言不慚的道:“這不是你能應付嘛。你要是應付不來。哥哥我肯定上,正面打不了人,背後照著對方後腦子來一下,還是可以的。”
裴旻、賀知章跟著大笑起來。
侯莫陳霖看著裴旻遠去的背影,眼中竟是震撼,他怎麼想不到以自己的刀法居然接不住這個少年郎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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