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畢旭染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他並不是沒有掙扎過,但每次都失敗了,包括剛才那次,也不知道燕晚鈴哪兒來的怪力。
自從上一場遊戲的第一天晚上之後,在遊戲裡燕晚鈴總是會粘著畢旭染。畢旭染去別的房間睡,總會在第二天醒過來時在床上收穫一隻燕晚鈴。
“為什麼是我呀。”畢旭染忍無可忍,終於還是問了出來,他的雙手被擒住了,於是只能憤憤地將頭磕在床上,碰的一聲響,“你就不能去找別人嗎?徐妍嬌她不香嗎?”
正在打地鋪的徐妍嬌聞言,抬起頭看了眼憤憤的畢旭染,又期待地望向燕晚鈴,她嗅到了床的氣息。於是雙眼布靈布靈的看向燕晚鈴,彷彿在說我很香的,讓我睡床!!!
燕晚鈴反手再一次對畢旭染施以暴力鎮壓,她像是被畢旭染的話惹得有些不快了,“別鬧了,閉眼,睡。”語氣也不像白天那樣平和,甚至帶了一些冷意。
畢旭染掙扎著因為過於用力而紅了臉,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不肯安定下來了。
燕晚鈴見此,這才打了個哈欠解釋道:“在遊戲裡面,只有和你睡在一起我才睡得著啊,而且你睡相挺不錯的,睡著了又不會亂動,又暖和,又不會對人家動手動腳,雖然睡前運動量是大了點吧,但睡得挺好的。”
雖然知道燕晚鈴說的運動量是指畢旭染每天晚上都有的拒絕睡床然後兩人就會打一架,但乍一聽燕晚鈴這樣說畢旭染還是感到一陣窒息,“外人面前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啊!!!”畢旭染有點抓狂,這都是什麼詭異言論啊。
在一旁圍觀了這兩個人剛才在床上打了一架的徐妍嬌大氣不敢喘,將沉默是金這四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我不應該在這裡,我應該在床底。
真·床上打架。字面意義上的打架,畢旭染還差點被燕晚鈴一個過肩摔甩下床的那種。雖然畢旭染打起架來的樣子看起來也挺狠的,但他因為害怕傷著燕晚鈴了而沒怎麼用力。燕晚鈴則完全沒有任何顧慮,完完全全地下死手,只要不打死人就將人往死裡打……
當然了,只有剛開始那兩天是這樣,最近燕晚鈴已經學會了控制力度不傷著畢旭染,不過就算是這樣畢旭染了沒能贏了她。
“也就說我是內人嘍?”燕·聊天鬼才·晚·重點收割機·鈴笑吟吟地接話,“而且她不是都看到了嗎?還需要我解釋?”這樣說的時候燕晚鈴半眯著眼看向徐妍嬌。
徐妍嬌連連點頭擺手回答道:“不需要不需要,我不會想歪的沒關係,就算真的歪了也沒關係。”頭搖得和波浪鼓一樣。
說完之後,徐妍嬌像是一條水裡的魚一樣,靈活地鑽進了被窩裡,一把將被子拉上來,蓋過了頭頂。
畢旭染:“……”
“之前不是說好了嗎?你打過我我就讓你睡別的地方,要不然不管你睡哪兒我都會跟過去的。”燕晚鈴雙手分別握住了畢旭染的手腕,一個膝蓋跪在了畢旭染背上的脊骨上,叫畢旭染動彈不得。
“我後悔了,這句話作廢行不行啊,作為女孩子你矜持一點行不行!”畢旭染喊道。
徐妍嬌已經悄悄地將眼睛從被窩裡露了出來,她看著床上這兩個人,心中暗自感嘆道:“這位姐姐真的好颯,我覺得我可以!!!”
這是畢旭染第二次說這句話了,燕晚鈴聽著心裡就不舒服。
“矜持是什麼?”燕晚鈴握住畢旭染雙手的手更加用力,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矜不矜持關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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