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旭染以前在上學的時候就話少,性子內向不愛和人說話,所以很多時候他都不太懂得和人相處的方法。就,典型的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書呆子,倒不是他不理人,只不過其他人的八卦話題他聊不來,漸漸的就沒有人找他聊天了。有時候也會像現在這樣,說著話,話題就往奇怪的方向漂移了。
一聽燕晚鈴說自己被監視了,畢旭染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自己上過廁所和洗過的澡……
徐妍嬌見畢旭染在一旁臉色又紅又白的,忍不住捂嘴憋笑,她怕自己算出來了這位臉皮薄的隊友恐怕會惱羞成怒。
“你的日記寫在哪兒?我們每天在一起,都沒見你寫過日記啊。”燕晚鈴笑著問。
畢旭染的嘴張了張,又閉上了,又張了張,又閉上了。他習慣洗完澡之後在浴室裡全是水汽的瓷磚上寫日記,然後一邊寫一邊整理思緒,寫完之後又擦掉……
燕晚鈴也不一定要畢旭染回答,等了一會兒,她又忍不住伸手去摸畢旭染的頭了,畢旭染的頭髮不算短,也不長,不過摸上去手感倒是挺好的,像是在摸一隻長毛貓,毛絨絨。
就算是在獨自尷尬著,畢旭染也精準地避開了燕晚鈴想要摸頭的魔爪,他轉移話題說:“能不能不要總是摸我的頭?”
“有點難。”燕晚鈴聳肩,她也養了一隻貓,只是那隻貓天天不著家,在外邊沾花惹草的,她已經很久沒有摸過毛絨絨了。
得,這就是沒得商量的意思了,畢旭染再一次躲過燕晚鈴的爪子,又說:“作為女孩子你能不能矜持一點?”
這句話憋在畢旭染心裡很久了,從上一場遊戲到現在,之前不說是因為怕被打,而畢旭染經打不過她……
現在說是因為知道以燕晚鈴的性子,她不會因為一兩句話而動手。
畢旭染以為燕晚鈴聽了這句話之後會立刻反駁一句矜持能讓人活命嗎?的,但是她沒有。她不但沒有反駁,反而還住了手,一臉的沉思模樣,彷彿在思考什麼人生大事。
徐妍嬌悄悄地遠離了畢旭染三步遠,她在想,這個畢旭染真的是個勇士,上一個用這種語氣對燕晚鈴說話的人現在都不敢出現在h市了。
就在燕晚鈴沉思著的時候,三人到了檔案室。
燕晚鈴在檔案室前站定,垂落的目光停在檔案室門外的鎖上,過了許久,她才問畢旭染,“你喜歡矜持的女生嗎?”
叮,解鎖畢旭染的日記。
日記節選:說實話我不喜歡別人摸我的頭,但我又打不過燕晚鈴,話說為什麼她一個女孩子力氣這麼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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