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韞驚叫出聲,“你的意思是要驗屍?”
梁煜緊急捂住她的嘴,“小心隔牆有耳,如今只有見過小公主的屍首,我們才能知道,她是因何而死。”
伶韞猶豫不定,緊皺眉頭,“大人說的沒錯,當時我父皇已經病入膏肓,所以小公主之死,沒人敢去稟報,只有母后能下令嚴查此事,並讓大理寺去嚴查,只是可惜,始終沒有頭緒,此事多年過去,也就成了懸案。如今若要重查小公主的死,只能向母后稟告,得她允許,才能進入皇陵去驗屍。”
“就算是皇陵也得去,我總覺得,小公主的死太蹊蹺。”梁煜篤定道。
“好,此事交給我,你在母后的殿外等我。”伶韞說罷就要走。
“等等,那個孟翎,你對他了解多少?”梁煜卻突然岔開話題。
“孟翎?不管伱信不信,我是第一次見他,不過是母后身邊的一個謀客罷了。問他做什麼?”
伶韞不解,卻還是如是道。
“沒什麼,走吧,我隨你去。”
太后的寢宮外
宮女將前去的二人攔下,恭敬地說道:“奴婢見過公主殿下,太后她老人家這會兒已經休息了,要不您還是先回?”
伶韞卻心急如焚,在原地焦急地往殿內探出身子。
“你進去通報一聲,就說我有急事,必須要見母后。”
宮女卻慢條斯理,規規矩矩道:“公主,太后她老人家有旨,不讓任何人打擾,這奴婢也做不了主,還請殿下莫要為難奴婢。”
伶韞氣得直接不顧形象地往寢殿內大喊,“母后,兒臣真的是有很急的事要向您稟告,求母后見兒臣一面。”
聲音停頓半刻後,屋內傳出來一道聲音。
“進來吧。”
伶韞瞪了一眼宮女,大搖大擺地拉著梁煜推門而入。
寢殿內,太后正躺在太妃椅上,髮髻上的金釵步搖優雅而華貴,讓人心生不敢親近。
兩人進去後,正好看見太妃用手撐住額頭,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好不愜意。
太妃眯開眼,慵懶地坐起來,語氣溫和道:“這是怎麼了?”
伶韞卻直接雙膝跪地,面露愧疚,“母后,兒臣擾您清夢,願向您賠罪,不過兒臣也是不得已為之,有件很重要的事,必須向您稟告,還望您准許。”
“你我母女之間,有何事不能好好說,何苦行如此大禮,趕緊起來吧。”
“臣見過太后。”梁煜將伶韞扶起,隨即向太后請安。
“梁大人怎麼也來了?”太后好奇地看著風塵僕僕趕來的二人關心道。
“母后可還記得十三年前豫妃的小公主意外死亡的事?”
伶韞試探著,還時不時地觀察太后的表情。
太后倒是隨意,笑著說:“好好的,怎麼提起這件事了?”
“小公主的死,至今是一樁懸案,此事若不查清,恐怕沒法向天下人交代,所以還請母后,告知兒臣十三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太后笑容逐漸凝固,故作深沉和惋惜道:“既然你們提起這事,實不相瞞,十三年前小公主的死,確實是哀家命大理寺徹查此案,但奈何一直查不出兇手,找不見證據,所以此事也只能擱淺,當時先皇的身體每況愈下,一直不敢將此事告知先皇,怕先皇承受不住打擊。小公主死後,豫妃受不了打擊,每日在冷宮瘋言瘋語,哀家不忍她落得這般模樣,便命宮人好生伺候著,豫妃她在冷宮也算度過了一段體面的日子,也算哀家對得起先皇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