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顫抖著問,“這麼嚴重嗎?”
“是,所以我將你攔下,是希望你不要參與此事,讓我一個人去查就好,若我遭遇不幸,我懇求你幫我查當年我父母死亡的真相,還有我兄長的生死。我梁訟長這麼大,第一次求人。算我求你了。”
伶韞眼裡早就泛起淚花,故意別過身子,口吻故作冷漠,“誰要幫你,你父母,還有你的兄長,若活下來,你自己去查,我不會幫你,不僅如此,小公主的死,我也要查,我身為皇室中人,有權去查,你不必勸我。”
梁煜早知伶韞的性子,他是根本勸不動的。
“你決定了嗎?”
伶韞的一雙眼如清泉,她深情地望著眼前那張憔悴的臉,“梁訟,我已決定與你共赴生死,我放不下你,那是我自己的事,你無需有負擔,忘記你,對我而言,也沒有多難,我答應你,與你查完此案,往後,你回你的民間,而我,繼續做我的公主。”
梁煜沒有勇氣繼續這個話題,也不敢去看伶韞,只是失落道:“我與公主,從來不是一類人,我早該認識到的,我既勸不動你,那這便是我們最後在一塊查案。明日豫妃冷宮見。”
梁煜不再逗留,說罷就走,乾脆利落。
伶韞卻眼含淚花,咧出一個勉強的笑,她高聲道:“梁大人,最後一次了,合作愉快。”
梁煜反而加快腳步,不敢轉頭。
這條路,她望不見盡頭,他走得漫長。
……
太后與孟翎,終於趕回宮內,而侍奉過先皇的大內總管,也被將人暗中關至大理寺,嚴加看管,並派人馬輪流保護。
太后回宮,因為是喬裝打扮,所以並沒有驚動宮內的人。
可此事還是傳到皇帝耳朵裡。
皇帝聽聞太后回宮,速去太后寢宮前去拜見。
而孟翎聽聞皇帝欲來,本平靜的心情突然變得壓抑。
他對太后道:“你知道的,我不願見他,我怕忍不住。”
太后識趣道:“哀家知道,讓你整日地面對仇人的母親,想必這滋味不好受吧?你先下去吧。”
孟翎走時,剛好與前來的皇帝擦肩而過。
皇帝多心地看了一眼,也只是看到一個側顏。
隨後也沒有多想,而是徑直向太后走去。
“兒臣一聽說母后回宮,趕緊前來拜見。母后,這些日子,您受苦了。”
太后和藹地說道:“皇兒你日理萬機,還要操心母后安危,母后很慚愧,讓皇兒擔心了。”
皇帝卻試探著問道:“母后,不知剛剛那人是誰?”
太后面無表情地撒謊道:“哦,他啊,不過是母后在外認識的一個人罷了,他搭救過母后一命,母后便帶他回宮來了。”
皇帝也不戳破,母子二人的對話,如履薄冰。
他假笑道:“原來是這樣,那兒臣可要好好賞賜母后的這位救命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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