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贏賠笑,“呵呵,我說說而已,說說而已嘛。”
“時辰不早了,在這裡休息一夜,我們明日一早就走。至於房間,稍微整理整理,還是可以住人的。我住在右側第一間房,伶捕快和宋姑娘就住在第二間房,至於你,就住在最後一間房。”
劉贏一聽,把自己的房間安排地那麼遠,臉立馬就陰下來了。
“喂,你幹嘛把本小爺安排到那麼遠的房,我不去,我就要住在你們旁邊。”
“其實我這是為你好,你想,若是你半夜擾到二位姑娘多不好?想必劉兄還不知道吧,你睡著後,可是又囈語,又打呼,還……”
劉贏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一把捂住梁煜的嘴巴,他咬牙切齒地鼓著嘴。
“夠了梁煜,你再說,爺的形象全毀了,我去,我去還不行,真是怕了你。”
懸月當空,給這死寂的梁府灑下一片月輝,連地面都發著銀白色的光。
半夜,伶韞躺在塌上,卻異常清醒,一想到梁煜今日隱忍的樣子,她翻來覆去卻睡不著。
梁煜坐在院裡的石凳上,一杯接一杯的酒,入了脾肺。
伶韞走過去,坐在他的旁邊,她抬頭看向圓月,不由得感慨道。
“大人你看,今日的月亮竟格外地圓。”
梁煜只是一個勁地喝著悶酒,頭都不抬一下。
他輕蔑地笑道,“圓嗎?不過可惜,我最討厭月圓了。”
伶韞試探著將梁煜面前的酒杯拿下去,哪知道剛碰到酒壺,梁煜的手直接將她的手和酒壺一下子按住。
兩隻手相碰,伶韞突然面紅耳赤。倒是梁煜一點也沒有鬆開的意思。
他的眼裡,佈滿血絲,在酒的刺激下,他說話也開始口齒不清。
“怎麼?連伶捕快你也要管本官喝酒?”
伶韞嚇得從他的手下抽出自己的手,“不,不是的,大人,我是打算,給你斟滿酒。”
他飲了多久,伶韞就在跟前陪他受凍多久。直到他用手撐住額頭,露出犯困的樣子。
“大人,你喝多了,我扶你進去吧。”
梁煜卻一把鬆開她的手,說起了醉話。
“我不用你管,你走,留下我一個人,你們都走吧。”
伶韞哪裡拉得住發酒瘋的梁煜,只能待在院裡陪他鬧騰,一會是吵著要練劍,一會又吵著抱住伶韞痛哭,一會又帶伶韞去看他幼時的玩具,一整晚下來,將伶韞折騰的夠嗆。
而此時夜深人靜之時,福緣縣最繁華的一條街道上,燃起熊熊烈火,空中也是濃煙滾滾,整個街道,沒有一人看見,屋內有位少女,正處在生死的邊緣。
大火,燒了整整一夜,將那間房燒得連灰燼都不剩。而少女的哀嚎聲,在整個福緣縣的上空綿綿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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