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贏使用輕功,飛到房簷上,觀察著衙役的一舉一動。
他正對著的那間書房,門被開啟,縣令鬼鬼祟祟地從書房走出來,並將其上鎖。
看見門被鎖得嚴嚴實實,他才放心離去。
待沒人後,劉贏從房簷上跳下來。
他拿出一根細絲,朝縣令離去的方向,譏笑道,“這點雕蟲小技,還想難倒爺,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呸。”
他將細絲插進鎖眼裡,扭動幾圈,喀嚓一聲門就被開啟。
書房內,全是一些醫書和卷宗,他草草掃了一眼,發現也沒有什麼異常的,並沒有看見梁煜所說的什麼名冊。
“這梁煜,莫不是在騙小爺?哪有什麼名單,真是,浪費我時間。”
劉贏動身欲走,書桌上的一張藍色宣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湊過去前看,那張宣紙上,是整個聚青城的平面圖紙。
大到街面府宅,小到巷子山林。
他發現,這張圖紙上,有許多山洞的標記。於是將圖紙包好,放進袖口裡。
拿走圖紙,卻發現它的下面放著一個小本子,他將本子拿起來展開。
上面記錄了這一年來總共有一白零一個失蹤的婦女。
最重要的是,有的婦女的名字,還被特別標註。
為什麼要特殊標記?還有這上面,為何只有婦女的名字,其他資訊全都沒有?
劉贏顧不上想太多,先拿著圖紙和這個小本子,逃離縣衙。
圖紙上標記的那個地方,會藏著那些失蹤的婦女嗎?
不管如何,他總得去探一探。
殊不知,他前腳剛走,伶韞就在衙門口敲鼓鳴冤。
門開後,一個衙役伸著懶腰走出來。
瞧著面前被一股風就能吹倒的男子,衙役不耐煩地慵懶開口,“有何冤要伸啊,我們縣太爺還沒來,等人來了,你再過來吧。”
伶韞對衙役這態度咬牙忍耐,為了找到宋清荷,她必須放低姿態,“這位衙役,我是真的有事要找縣太爺,求您,讓他見見我。”
衙役薄涼地譏笑,話語裡毫無同情心與憐憫,“我剛剛都說了,縣令不在,你是耳朵聾了還是咋?”
“好,那請你告訴我,縣令多會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也許今天,也許明天,也許這幾日都不來。”
伶韞氣得手握成拳狀,但她現在又不能不低頭,她好聲好氣地說,“好,那我今日,便在這裡等縣令來。”
衙役卻見慣不慣,“你想等就等吧,反正又不是第一個。”
衙門被狠狠地關住,伶韞就站在衙門口四處張望。
伶韞蹲在地上,眼淚滴落地面。她倔強地將眼淚擦掉。
這一刻,她發覺自己好無用,沒有梁煜,她竟然什麼都做不成。
她暗自賭氣,等梁煜回來,她一定要向梁煜拜師,求他教自己武功。
縣衙門口的行人換過一批又一批,她從太陽昇起,等到日落。
“喀嚓”一聲,衙門被再次開啟。
一個衙役走出來喊道,“是你要伸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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