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斯佐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要是直接不知道會不會嚇到對面這個本就噩夢醒來臉色蒼白的少女。
最後還是不忍心說出來,這時候,手機的鬧鐘響起來了。
“斯佐,你調的鬧鐘呀?你怎麼這麼細心呢。”蕭柔眼中盡是愛慕,心想要是沒調鬧鐘,兩人都睡了,那就真是要坐過站了。
衛斯佐回了一個微笑,接著取下了裝著空氣的箱子,與蕭柔二人來到了車門。
“斯佐,剛剛是怎麼回事?”蕭柔小聲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在看美女呀?”衛斯佐嘿嘿的笑著說道。
“那也得是個美女才行呀,你說是吧,快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真要聽?”
“嗯,你說嘛。”蕭柔很是好奇到底是什麼原因能讓自己的老公臉都能變色。
衛斯佐低聲細語的在蕭柔的耳邊說道:“我剛剛進入到她做的一個噩夢裡了,她在自己的夢裡是個高中生女孩,經過了一個的奇怪遭遇,這個遭遇應該是跟她是生活或者工作有關,有個她自認為是在害她的人一直在幫助她,可是她卻總認為別人是有目的、對她有禍心的。”
“再然後她又捲入到了一個被木梳穿破喉嚨死亡的老人的案件中,具體原因本來我還不清楚的,但是你知道我為什麼那麼驚訝嗎?因為在我醒過來後,居然發現她的頭上居然有一把一模一樣的木梳。”
“啊!!!”蕭柔一聲尖叫,但是卻及時用自己的雙手捂住的嘴,聲音倒也不大。
衛斯佐笑了笑說道:“我本來就在想要不要告訴她的,但是見她剛從噩夢中醒來,本就臉色蒼白,要是再告訴她,估計她會被直接嚇死。”
蕭柔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她不會有事吧?”
衛斯佐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一切就看她的造化了。”
這時火車漸漸停了下來,已經到了德楊站了。衛斯佐牽著蕭柔的手走出了廂門,一股寒風襲來,寒風刺骨,衛斯佐連忙假裝從行李裡拿出了兩人外套,給蕭柔披上了一件。
就在他蹲下準備關上行李箱的一剎那,轉頭看了看火車,透過車窗,看到了那個女子,她頭上的那個木梳散發著一縷縷濃濃的黑霧。
衛斯佐皺著眉頭!呆呆的蹲在原地。
“斯佐,走啦,弟弟已經在車站外等著了。”蕭柔喊了一聲。
“誒!好了。”衛斯佐關上了行李箱,與蕭柔一起走向了出站口。
等到了出站口,果然看見了蕭江那熟悉的身影。
“嘿,姐姐,姐夫,我在這裡。”蕭江整個人看起來倒是精神了很多,說話也變得正常了起來。
跟著兩姐弟又上了計程車接著就到了一個小區內的某棟房子的四樓。
2017年1月24日晚7點46分。
當二人踏進房門的一瞬間,衛斯佐與蕭柔終於回到了蕭柔的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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