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事做,心裡才踏實。
要是換在和平時期,李昱不在這兒監工,他倆估計已經擺爛了。
也只有到了這樣的環境下,才知道是不養閒人的。
如果體現不出價值,他們會很快被換掉。
不說能否從李昱那裡穩定獲得食物,單是他爆表的武力值,就讓人樂意追隨。
跟著他,起碼感到心安。
不然的話,李昱外出那段時間,兩人為什麼不敢啟動機器?
就是覺得不安全。
現在,就多了一個李昱,其他一切照舊。
但是兩人就是覺得心裡踏實,渾身彷彿充滿幹勁。
相比之下,劉陽就痛苦許多。
看著地上十幾塊蓄電池,他就渾身無力,茫然無措。
他的心裡面,有好多委屈,好多心裡話想要說。
可是馬有才和蔣龍只知道埋頭苦幹,壓根不搭理他。
“哎!誰又體會我的苦衷呢?”
“我現在是個老年人,不比年輕時候了。”
“這、這不是要我命嘛……”
劉陽嘴上絮絮叨叨,最終還是動手……準確的說,應該是動手臂。
李昱給他找了個輪椅,找這玩意兒並不難,就在無限空間的犄角旮旯裡找到的。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在哪裡收羅進去的。
馬有才幫他在蓄電池上接了充電線,充電的一頭接到輪椅上。
劉陽只需要把沒有手的手放在充電頭上,放電即可。
滋啦,滋啦……
劉陽屏氣凝神,手上產生電弧,與充電頭接觸。
一會兒後,充電提示燈亮了起來。
亮的紅燈,意味著蓄電池沒電,正在充電狀態。
等到綠燈亮起,證明充滿了。
劉陽充電時,兩隻眼睛死死盯著提示燈。
心裡面則在想著:“為什麼還不滿?為什麼還不滿?”
越是如此,越是感到度日如年。
他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當他充滿第一個蓄電池之後,整個人癱軟在輪椅上。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救命,救命啊……”
劉陽張著嘴,像狗一樣吐著舌頭,舌頭還歪向左邊嘴角。
馬有才和蔣龍現在無所事事,只要引數調好了,機器一開,站在旁邊看著就行了。
因此兩人才有時間,偶爾注意一下劉陽的情況。
見劉陽一副要死的樣,兩人趕緊來到身邊。
劉陽全身都在冒汗,汗如雨下。
臉色已經發白,完全虛脫的狀態。
“這強度,這麼大嗎?”
蔣龍納悶道:“你不是有超能力嗎?才充了一個蓄電池,就成這樣了,也太不中用了吧?”
聽到這話,劉陽就算再累,也要駁斥他。
“你試試一夜七次,一次一小時?”
“這很難嗎?”蔣龍不服道。
在永續性方面,男人總是有著極強的勝負欲。
“少他媽吹牛逼了,這很難嗎?難不難你自己清楚,你有幾斤幾兩你自己清楚。這是現實,已經沒有網路了。真是給你上網吹牛吹出幻覺來了。”
劉陽氣急敗壞的罵了起來:“我要表達的是,我是‘一夜七次,一次一小時’的強度,而且還是在一個小時之內,難不難?回答我!”
他雖然沒了手腳,但是並不怵馬有才和蔣龍。
因為他有特殊能力,馬有才和蔣龍是普通人。
要不是顧忌李昱,想要殺他倆,簡直易如反掌。
所以對他倆說起話來,那是一點都不客氣。
關鍵馬有才和蔣龍也知道這一點,被罵了也只能忍氣吞聲。
見兩人一聲不吭,劉陽又道:“這個已經充滿,拿進去給大鍋,請他驗收。若是不滿意,請他來指點。若是滿意了,幫我要點吃的,就說我現在虛脫了,需要補充體能。”
他本來想說得含蓄一點,不要那麼直白。
他不怕馬有才和蔣龍聽不懂,他怕李昱聽不懂。
另外,他也是實在扛不住了,太餓了。
乾脆直來直去,想說什麼直說了,不敢再繼續辦公室時的臭毛病了。
那會兒,和屬下說話,那是話裡有話,話裡還有話。
總之就是什麼事,都不會直說,不會那麼直白。
就是要下屬去猜,但是猜對了沒有獎,猜錯了那麻煩可就大了。
然而劉陽也是人間清醒的,他知道這套在這兒不管用,所以老老實實表達述求,不敢打官腔。
因為他有預感,以李昱的脾氣,一旦他打官腔,李昱很可能不理他。
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李昱沒來指點他。
並且,也沒有任何食物送過來。
“為、為什麼呀?大鍋就沒任何交代嗎?”
劉陽看著空手而歸的兩人,頓時愣住了。
“大鍋說,你還有力氣講話,還能提要求,那肯定沒有事……叫你好好幹,爭取明天充滿十個。”
“啊?你沒搞錯?假傳聖旨可是很嚴重的。”
馬有才和蔣龍一愣,這麼嚴重的嗎?
假傳聖旨都來了,我們把李昱當大鍋,你卻當他是父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