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胖跟她是死對頭,從認識起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向來是以拳頭定勝負。
現在怎麼說呢……
她不僅感覺王小胖想走以理服人的路子,還感覺自己不能說錯話。
自己說錯話讓他皺皺眉,那就是天大的罪過。
這種感覺,她只有面對錦茵表姐的時候有過。
想到錦茵表姐,沈在在又看看王小、佑書。
!!!
“表姐。”沈在在脫口而出。
說完,沈在在意識到不對,連忙道歉:“我是覺得你很像我表姐,我不是故意喊錯的。”
擱在以前,王小胖肯定會覺得,她是在故意挑事,接著出言譏諷,她忍不住還嘴。
然後,她們吵著吵著就打了起來,打著打著就等來各自的孃親。
她的身體甚至下意識崩起,做好了戰鬥準備。
“沒關係,吾知曉,汝是在吾身上看見了尊師的影子,此乃吾的榮幸。”王小胖兩邊嘴角弧度上揚的恰到好處。
你就你,汝什麼汝!
沈在在望著能原地成仙的王小胖,輕聲提議道:“佑書,我們平常說話,能不能別那麼正式。
吾、汝,這都是頒發聖旨才寫的官方稱呼。”
王佑書輕輕搖頭,拒絕了這個提議:“尊師囑咐過,只有如此,吾才能養成文氣。”
沈在在瞧著彷佛中邪似的王小胖,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提氣張口又閉上,提氣、張口、閉上,重複兩三次,沈在在敲了敲車壁:“進宮。”
算了,先這樣吧。
以王小胖的耐心,堅持不過三天。
不,三柱香。
看著王小胖隨著馬車搖搖晃晃的身體,還有他忍不住想撓後背的動作,沈在在心裡鬆了口氣。
但王小胖的動作不僅她瞧見了,同時瞧見的還有寶墨。
寶墨看眼郎君,猶豫一下,從挎包裡拿出兩張卷子。
看到那兩張卷子,王小胖騰地坐直,多餘的小動作眨眼消失。
沈在在看出問題:“寶墨,這是什麼卷子?”
寶墨小心翼翼收起卷子:“這是錦茵姑娘勞心勞力出的卷子,特意為郎君熬夜出的,還不讓人告訴郎君。
但是我和郎君半夜想逃走的時候聽到了,我和郎君都可愧疚了。”
“嗯……”
沈在在垂頭遮住表情,假裝陷入沉思。
實則緊抿著嘴唇,以防自己笑出聲。
錦茵表姐用這招對付她的時候,她只覺得大人詭計多端。
可瞧著王小胖被治住,她只覺得有趣好玩。
可是,王小胖學得也太過了!
“佑書,宮裡還是正常說話吧,你這樣進宮,會讓人以為你瘋了的。”
王小胖微微偏頭看她:“沈妹妹此言差矣,吾此乃君子之風,怎會是瘋子?”
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沈在在不想他丟臉。
堅持勸道:“佑書,你這樣進宮,不用參加科考,五皇子會直接把你換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