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這個男人哀求的眼神,顧雪染的心,猶如被一把刀狠狠刺穿。
早就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無情。
但是,親耳聽到他說出這種話,顧雪染還是會覺得,胸口痛得發悶。
她冷笑著望向眼前的男人,“夫君,是又要把我送給哪個男人?”
蕭衍衡收到太子的密信時,也是十分震驚。
畢竟,顧雪染的臉已經毀容了,但凡有些身份的男人,都不會看上她。
這太子,難不成有什麼特殊的癖好不成?
在收到密信的時候,蕭衍衡不明白,太子為何欽點顧雪染。
此時,電閃雷鳴下,藉著屋子裡的悠悠燈光,蕭衍衡但見顧雪染臉上的傷疤已然好了部分,只留著臉上那一道月牙般的傷疤。
或許也是覺得醜陋,顧雪染拿著胭脂畫了一朵淡淡的梅花。
白皙的面板,就像白雪。
而那梅花就像盛開在雪地裡的松柏,彷彿透著一股寒冷傲骨之香。
竟然讓人有隻可遠觀,不可近觀的感覺。
蕭衍衡望著,竟然看得有些呆了,好半晌反應過來,自己要幹什麼。
“這個男人,在朝廷的位置,舉足輕重。你若是跟了他,不會吃虧?”
“夫君原來這麼喜歡給自己戴綠帽!早知如此,我應該在侯府裡,專門養一屋子面首。反正夫君肚子能撐船。”
顧雪染眼神如刀地盯著蕭衍衡看。
紅著的眼睛,因為憤怒,幾乎要涕出血來。
蕭衍衡不敢、不忍再看。
只能轉過頭。
“既然你已經在外面有了男人,糟蹋了自己,也不在乎多一個!”
聞言,顧雪染只覺得胸口一股怒火,直衝腦門。
她舉手,死死地掐住蕭衍衡的脖子。
“夫君如何輕視我,我不在乎,我只求夫君現在給我擬寫一份和離書,答應把我嫁過來的彩禮,全部還給我!”
“不可能!我不會同意和你和離!”
聽到“和離”兩個字,蕭衍衡就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口回絕。
“就算你把我掐死,我都不會同意你和離!”
“你都要把我送給別的男人了,你為什麼不願意和離?說難聽點,我都髒了,你還想要?你賤不賤啊?”
顧雪染的話,就像一根根帶毒的針,精準地刺中了蕭衍衡的神經。
幾乎是與此同時,蕭衍衡生氣地把顧雪染扔到了地上。
顧雪染吸了迷香,身體已經沒有多少力氣。
唯一的力氣,是用來掐住蕭衍衡。
突然被蕭衍衡一鬆手,她幾乎沒反抗之力,瞬間就被摔倒在了地上。
感覺到,全身幾乎要散架。
顧雪染卷蜷縮著身體,抱著自己的雙臂呻吟。
蕭衍衡這時候,才意識自己的粗魯。
他愣怔了一會兒,趕緊又抱起了顧雪染,將她放到了床上。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這事關侯府的未來......祖父、父母對你向來不錯,你難道忍心,看到侯府一點點地衰落嗎。雪兒,幫幫侯府!”
顧雪染蜷縮在拔步床的裡面,背對著蕭衍衡,冷笑連連。
“我可以幫侯府,但是,祖父、父母真的會答應你這麼做嗎。還有,顧世子我都和別的男人睡過了,你為什麼還不和我和離啊?莫非,是貪圖我顧家的那點兒彩禮嗎?”
“我堂堂侯府,豈會貪圖你們顧家的彩禮?”
蕭衍衡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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