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雪染看向柳如煙,面上表情十分平靜。
哪怕是面對柳如煙的憤怒對視,她依然泰然自處。
柳如煙被她這個態度,弄得十分惱火,更加生氣。
“這還需要什麼證據,就是你,一切都是你!”
即使被兩個護院按著,柳如煙依然對著顧雪染大喊大叫。
顧雪染搖搖頭,不再言語。
轉身看向蕭衍衡。
“夫君,春華的確是我的丫鬟。為了避嫌,我不方便再說什麼。您想怎麼處置,一切按照侯府的法度、家規來即可。”
“夫人,你放心,我一定會秉公處理。”
看著顧雪染遇事始終冷靜自持的模樣,哪怕是面對柳如煙的謾罵依然平靜如水的神情,蕭衍衡的心,不由得砰砰亂跳。
“那有勞夫君了。”
顧雪染朝著蕭衍衡福了福身。
轉身,就要走出去。
胳膊卻在這個時候,被一隻手抓住。
“別走,留下來陪我。”
蕭衍衡的聲音,透著哀求。
顧雪染扭頭看向她,眼中和以往一樣平靜。
“我若是在這裡,柳小娘會覺得,我在左右夫君的意思。”
“我從今以後都偏袒你!”
蕭衍衡緊緊地握住了顧雪染的手,彷彿一鬆開,就害怕失去她一樣。
漆黑的眸子,透出一股無言的哀求。
顧雪染垂眸,嗯一聲。
安靜地站在蕭衍衡的旁邊。
看到顧雪染不走,蕭衍衡的心安定了下來。
柳如煙看到這一幕,她的眼中,冒出了嫉妒的火焰。
“夫君,你竟然對這個女人如此溫存。”
“夫君,你說過,你的眼裡,只能有我!”
蕭衍衡冷冷地轉頭,遞給了柳如煙一個眼神刀子。
“閉嘴!你這個滿嘴謊話的女人!”
柳如煙心裡本來已經很委屈了,聽到蕭衍衡這麼罵自己,她的眼淚瞬間就嘩嘩直流。
“夫君,你變心了,你真的變心了!”
蕭衍衡袖子一甩。
“夠了,不要再演了!”
他冷聲打斷了柳如煙,朝著身旁的兩個護院揮了揮手,“把人帶進來。”
兩個護院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一個一身藍衣的女子,緩緩地走了進來。
當柳如煙看到這個女子的長相後,瞳孔不由得一震,臉色瞬間一白。
“夫君,這個人是誰?”
蕭衍衡讓藍衣女子坐在椅子上,對她十分恭敬。
待藍衣女子坐好,蕭衍衡才抬頭看向柳如煙,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無比冰冷。
“你仔細看看,真的不知道她是誰嗎?”
蕭衍衡說著,讓藍衣女子撩起了手臂。
柳如煙定睛一瞧,只見藍衣女子雪白的手臂上,露出了一道紅色的血牙印。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蕭衍衡冰冷地看向柳如煙,眼中透出莫名的殺機。
柳如煙的心,咯噔一下,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夫君,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蕭衍衡冷笑著,指了指藍衣女人手臂上的牙印,“你說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那你是否記得,當初你救我的時候,我睜開眼對你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