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雪染只是安靜地看著這一切,捏著手帕,不曾言語。
若不是,柳如煙回過神來,發現她安靜地站在床邊,她就差點兒忘記了顧雪染的存在。
幾乎是電光火石之間。
柳如煙就像想到了什麼,她瞪著顧雪染,“是不是你乾的,是不是你?”
顧雪染勾唇一笑。
“柳小娘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是你聽不懂,還是不承認?”
柳如煙紅著眼,瞪向顧雪染,眼中充滿了仇恨。
顧雪染不再言語,而是邁著步子,走出了門外。
“你回來,我話還沒說完呢!”
彷彿沒有聽見似的,顧雪染一步步地朝著門外走,步伐越來越堅定。
“你回來!”
柳如煙扯著嗓子大喊。
顧雪染依然沒有回應柳如煙,這讓柳如煙十分抓狂。
顧不得還難受、頭暈呢,她踉踉蹌蹌地從床上起來,狂奔著一把抓住顧雪染。
只覺得胳膊被人拽住。
顧雪染眼角的餘光,瞥見了蕭衍衡的衣角,她唇角勾起一抹譏笑,身體幾乎沒有徵兆地往後倒。
當蕭衍衡走進院子的時候,看到的畫面,就是顧雪染被柳如煙按倒在地上的畫面。
柳如煙騎在顧雪染的身上,狠狠地掐著她的脖子。
“去死吧!”
“去死吧!”
“去死吧!”
她每說一次,就用力一分。
顧雪染的臉,瞬間又紅了一分。
“放開我家小姐!”
春華衝過去,要拉開騎在顧雪染身上的柳如煙。
可卻被柳如煙一把推開。
春華摔在地上,手臂、掌心立即出了血。
顧不得疼痛,她爬起來,一個飛撲,將柳如煙撲倒在地。
兩個女人就這麼相互撕咬、扭打在一起。
顧雪染這才趁此機會,喘氣。
蕭衍衡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來,扶起她,眼中滿是愧疚、關懷。
“雪兒,你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你快去勸勸柳小娘,如此這般,實在是沒個體統。”
顧雪染輕聲地說著,語氣甚是溫和,聽起來沒有生柳如煙氣的意思。反而是像是擔憂侯府的名聲。
蕭衍衡已然是侯府的侯爺,自然是最最最在意侯府的名譽的。
經顧雪染如此提醒,立即點頭。
讓丫鬟把顧雪染攙扶好,他扭頭,對著柳如煙、春華冷聲呵斥。
“把她們兩個拉開!”
“是!”
幾個人高馬大的護院,立即把正在打架的兩人拉開了。
柳如煙、春華蓬頭垢面地各自分開。
眾人圍觀她們,一個個低下頭,抿著嘴不敢笑。
蕭衍衡咬著牙,瞪向柳如煙。
“虧你還是一個姨娘,怎麼能如此不知禮數!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毆打當家主母,我看你是反了。”
越說越氣。
蕭衍衡叫了幾個護院有力氣的婆子,把柳如煙押到了侯府的靈堂之上。
柳如煙只覺得委屈又憤怒。
“夫君,春華這個丫頭,自從我進入侯府,就一直處處找我麻煩,處處看我不順眼。她若是沒有人指使,我不信!”
“柳小娘,說話可要有證據。不要血庫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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