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禮的雙腿沒有反應,熱水涼水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區別。
“她沒事吧。”
良久,張雲禮又蹦出一句,看似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其實是在對接之前的話題。
李昊霖手腳麻利地收拾著桌子又漫不經心的回答“林老師沒事,卿盈被打得有些慘。”
李昊霖撇撇嘴,被打的人是卿盈,他卻只關心林知許有沒有事。
“嗯。”
“為什麼?”
說道這件事情,李昊霖決定給張雲禮好好說道一下,他搬了一把椅子放在病床旁準備開始長篇大論,張雲禮似乎也知道他的意思,放下了手裡的檔案歪頭看著他。
“這事兒說出來你肯定不信,林老師打人真狠,要不是林指攔著,林知許都不住手。”
有些添油加醋的成分,但是也是事實,當時的林知許像是瘋了一樣,他根本就不敢貿然上去攔人。
“具體起因呢是因為林國峰前輩。”
說到這個名字,李昊霖特意觀察了一下張雲禮的反應,但是很可惜,還是那副死樣子。
“繼續說。”
“卿盈先出言挑釁林老師,說她和林國峰前輩一樣沒用,林老師本來是不想理,但是聽到她父親的名字當場就生了氣,那一巴掌快得我們誰都沒有反應過來。“
張雲禮輕輕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這麼多天過去了,卿盈記吃不記打,還在說林國峰的壞話。
“後來卿盈不服氣想要還手,結果林老師輕鬆反殺,又打了她一巴掌。”
“到了這份兒上卿盈還要挑釁,說當年的行動丟失了十幾名的警察……”
“她怎麼知道?”張雲禮猛然睜開眼睛目光變得有些疑惑起來。
這一點李昊霖也沒有想通,卿盈那個女人瘋得很,自己也沒有細問,就算問也問不出什麼來。
看到李昊霖的沉默,張雲禮知道這件事情他並不知道答案,於是重新閉上眼睛靠回床上開始閉目養神。
病房裡又一次安靜下來,但是很快就被門口的高跟鞋聲音打破,病房門被猛的推開卿盈嬌滴滴的撲了進來擠開李昊霖,直奔張雲禮床邊。
“雲禮哥~你看我的臉!”
委屈的聲音響起,張雲禮卻並未睜眼睛。
“是林知許打的,我沒想到她這麼兇,我也只是去幫助你拿檔案,結果她有些吃醋,直接動手打了我。”邊說還邊哭了起來,李昊霖尷尬地看著她表演有些想離開。
“知道了。”
三個字的回答是李昊霖的意料之中,卿盈絕對就是張雲禮的一杆槍,他需要卿盈幫助他達成他下一步的目的,所以才會容忍這個女人在他身邊蹦躂。
不然以張雲禮的脾氣,怎麼會允許她的出現?
“雲禮哥,你今天感覺怎麼樣?”纖長的手指想要輕輕觸碰他的毛毯獻上一絲殷勤卻被張雲禮冷漠地一把揮開。
“與昨日一樣。”
“雲禮哥~”
“李昊霖,我累了。”
李昊霖接手到資訊立刻起身把卿盈從床上拽了起來。
“誒!你幹嘛!李昊霖!”卿盈甩開李昊霖的手臂,有些厭惡的尖叫。
“門在那邊,自己走。”
卿盈不依不饒不想離開,但是張雲禮卻已經在李昊霖的幫助下躺好背對著她沒了聲音,這麼明顯的拒絕,卿盈也不會看不出來。
“那我改天再來看你。”
高跟鞋在走廊上的聲音消失,張雲禮慢慢睜開雙眼直勾勾地看著面前的桌子,良久他開了口。
“別給她留下案底。”
“好。”
李昊霖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句句不提她,卻句句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