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請隨我來,住處已安排妥當。”
謝江面帶微笑,引著兩人穿過宮門,來到東側一處清幽的院落。
院中假山流水,花木扶疏,中央還有一汪清澈的湖泊,微風拂過,泛起粼粼波光。屋內陳設簡潔,幾名宮女靜立一旁,隨時聽候差遣。
“此處名為清心院,不知兩位可還滿意?”
謝江問道。
“尚可。”
葉師叔微微頷首。他與林霽皆不喜奢華,此地倒是恰到好處。
“選拔賽明日開始,在下還需籌備相關事宜,先行告退。若有需要,儘管吩咐宮女。這是通行令牌,持此可自由出入皇宮各處。”
謝江將兩枚令牌置於桌上,行禮後便匆匆離去。
葉師叔揮退宮女,將一枚令牌遞給林霽。
“左側房間歸你,明日比賽才開始,今日你可持令牌四處走走。”
“多謝師叔,弟子告退。”
林霽接過令牌,掛在腰間,隨後走出院落,在皇宮內閒逛起來。
他穿過幾道宮門,路過數座院落,卻只見宮女與侍衛往來穿梭,竟無一名修士蹤影。
‘奇怪,明日便是比賽,為何連一個參賽者都未見到?’
正當他疑惑之際,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靈力波動,隱約夾雜著打鬥之聲。林霽眸光一閃,循聲趕去。
剛踏入一座偏僻的院落,便聽到一聲尖銳的嘲諷。
“王戈,你這廢物竟也能透過劍宗初試?今日便讓你明白,此地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話音未落,劍光閃爍,兩人已戰作一團。周圍站著幾名觀戰的修士,或抱臂冷笑,或低聲議論。
“王松,你一個練氣五層,卻連我這個練氣四層都拿不下,究竟誰是廢物?”
王戈冷笑一聲,手中長劍如靈蛇吐信,招招凌厲。
“閉嘴!看劍!”
王松惱羞成怒,攻勢愈發兇猛,卻始終無法突破王戈的防禦。
林霽站在院門處,靜靜觀戰。兩名少年約莫十五六歲,從對話來看,似是同族兄弟,卻勢同水火。
‘這王戈的劍法已觸控到‘勢’的邊緣,只是不知道是何種勢。至於王松……劍法粗淺,敗局已定。’
果然,數招之後,王戈一劍橫在王松頸前,寒光凜冽。王松臉色煞白,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王松,若非我需從頭修煉,你連與我交手的資格都沒有!”
王戈語氣冰冷,說完便以劍柄猛擊王松腹部。
“嘔——”
王松痛呼一聲,彎腰乾嘔,狼狽不堪。王戈則收劍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林霽暗自評估。
‘若以劍勢對戰,對方速度太快,我需以守為攻;但若施展時空領域,必勝無疑。’
周圍修士低聲議論。
“這王戈竟能越階勝敵,實力不俗啊!”
“聽聞他本是王家出了名的廢物,如今卻突飛猛進,莫非得了什麼機緣?”
“管他呢,王松受傷,明日比賽少一對手,豈不美哉?”
幾人相視一笑,語氣中滿是幸災樂禍。
林霽邁步走進院子,正欲與眾人交流劍法心得,卻見王松搖搖晃晃站起身,目光陰鷙地盯著他。
“你這小子,是在嘲笑我嗎?”
王松咬牙切齒,今日慘敗於“廢物”之手,此刻看誰都像在譏諷自己。
林霽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是又如何?”
王松本就怒火中燒,見林霽不過練氣二層,竟敢如此囂張,當即拔劍指向他。
“找死!”
林霽指尖輕撫劍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王松就算完美狀態都不是自己對手,更何況現在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