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相公對我挺好的。”
沈靜淑無語,哪裡好了。
“真的,只有相公不嫌棄我粗魯,我這麼多年沒生孩子也沒嫌棄我。相公長得又俊,他…。”
沈靜淑聽得眉頭緊鎖,林君華這迷妹心理簡直沒眼看。
“生孩子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牛耕地結不出牛,難不成還怪地不成。”
話糙理不糙,林君華沒想到溫柔的婆婆能說出這樣的話,一點都不像她以前那樣。
“你好好想想,如果真像你說的,是因為孩子的事,你有必要這麼委屈自己?”
沈靜淑還想說,也可能生不出孩子的是自家兒子。
空間留給小兩口,臨走之前她別有深意瞪一眼季忠義,他心虛的不敢抬頭。
倒塌的帳篷裡挖出來的全都是大家的被褥,燒的一坨坨一塊塊,熄滅的及時沒有釀成更大的火災。
村裡的糧食被偷還經歷這番磨難,大家心情都很沮喪。
薛神醫的燙傷藥供不應求,村裡無奈派一兩個人跟著他去尋找治燙傷的草藥。
錢滿金沒事到處瞎晃悠,對於自己糧食丟失絲毫不在意。
周翠萍心疼給自家大兒子抹藥,心疼不已,這真是造了什麼孽,先是被狼抓傷,現在又被燙傷。
季老大時不時被痛的嗷嗷叫。
周翠萍心疼想到先前沈靜淑好像送給別人那個什麼止疼藥,也過來問沈靜淑要。
是藥三分毒,季老大這模樣當真悽慘,原來黑胖胖的現在精神萎靡不振,整個人耷拉的像是雙打的茄子。
她掏出兩顆藥丸遞過去。
“省著點,用完,我自己也沒有。”
周翠萍來不及道謝,急吼吼回去催著兒媳婦給大兒子上藥,擔心她們浪費,索性自己上手。
季家大房其他兒媳婦也把家裡的東西和小孩子拾掇開,鋪在地上給光宗耀祖睡覺。
兩個小胖墩折騰一晚上累的夠嗆,體力無限透支,白天那番遭遇又遇到帳篷被燒,摟住睡覺,夢裡還在嚷嚷著“別過來,救命”之類的話,顯然被嚇得夠嗆。
季家其他孩子也幫不上大人的忙,沈靜淑讓季文藝領著孩子們去睡覺。
小小的文淼嚇得不輕,拽住孃親的衣領怎麼都不願意鬆開。
“娘。”
“沒事,你陪孩子睡吧。”
打哈欠的季文藝手一頓,自己豈不是不能睡覺?
季文柔哄著晴兒璇兒讓她們跟著三嬸嬸一起睡覺,兩個小丫頭打著哈欠,乖乖點頭。
家裡的東西重新歸置,繩子捆綁好。
其他人家也摸黑整理自家的東西,可惜燒燬的被褥和衣服,挑揀起來沒幾件能繼續使用。
收拾完沈靜淑也倚靠在糧食車旁,擔心剩下的糧食遭殃,以後睡覺估計還要留小部分人在板車上,安全。
凌晨,遠處傳來說話聲,是季子安他們回來了。
同樣回來的還有被捆綁住的幾人。
村民們肩上扛著村裡丟失的糧食。
婦人們衝過去尋找自家糧食袋子。
“幸虧我們去的及時,這些人還沒來得及吃,來得及逃走。”
定睛一看的確是白日裡似乎見過,但不是那個孩子受傷的黑臉漢子那波。
“這夥人雞賊的很,狼和咱們還有另一撥人廝殺的時候,他們躲起來偷看,分狼的時候他們也聽著,本來想搶黑臉那波人,他們東西太少,不如咱們的多,顯眼惡向膽邊生想著放火,聲東擊西。”
回來的漢子叭叭叭吧審問的結果告訴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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