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瞬間沸騰了。
聖魂村,那可是出過魂聖的傳奇村落,連城主大人都要禮讓三分。
雖然沒人真把楚星河的豪言壯語當真,但這份心意已讓不少老人偷偷抹淚。
“好小子!”鐵匠張叔拍著大腿喊道,“就衝你這份心,今天非得把你灌醉不可!”
歡笑聲中,楚星河悄悄握緊了腰間的魂師令牌。
他知道,在這些樸實的村民眼中,能成為註冊魂師已是天大的出息。
但對他而言,這僅僅是征程的起點。
聖魂村的傳說?
終有一日,他要讓這片土地譜寫新的傳奇。
灶臺上的大鐵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村民們忙碌的身影在晨光中穿梭。
林滿福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走到楚星河身旁,眼中滿是慈愛:“星河啊,這次回來準備住多久?”
“一個月左右。”楚星河答道,目光掃過正在忙碌的鄉親們。
殺豬的張叔手法嫻熟,幾個半大孩子追著撲騰的雞鴨,李嬸帶著婦女們在水井邊洗菜……這熟悉的景象讓他心頭一暖。
他轉向老村長,聲音不自覺地低了幾分:“村長爺爺,我已經向諾丁學院申請提前畢業了。再過些時日,就要去西爾維斯王國的戰狂學院繼續修行……這一去,恐怕要好幾年才能回來。”
林滿福手中的煙桿差點掉在地上,蒼老的面容上交織著驚喜與擔憂:“西爾維斯王國?那得多遠啊!咱們法斯諾行省不也有不少好學院嗎?”
“戰狂學院是楊院長特意為我挑選的。”楚星河解釋道,“他說那裡最適合我的發展。”
“楊院長推薦的?”林滿福渾濁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在他心目中,諾丁學院的院長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老人連忙點頭:“去!必須去!楊院長看中的地方準沒錯!”
他顫抖著握住楚星河的手:“你放心去求學,村裡的屋子和田地,大夥兒都會替你照看好。”
老人望向炊煙裊裊的村落,聲音有些哽咽:“這兒永遠是你的家,想什麼時候回來都成。”
楚星河喉頭微動,重重地點了點頭。
晨風拂過稻田,帶著熟悉的泥土芬芳。
他不知道這一別要多久才能回來,但這些質樸的笑容,這些親切的鄉音,早已深深刻在心底,成為他魂師之路上最溫暖的羈絆。
正午的陽光灑在村中央的空地上,濃郁的肉香隨著炊煙在空氣中瀰漫。
大鐵鍋裡燉著的豬肉泛著誘人的油光,村民們圍坐在臨時搭起的長桌旁,臉上洋溢著難得的喜悅。
“這肉燉得真爛糊!”張叔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滿足地眯起眼睛。
平日裡粗茶淡飯的村民們,此刻碗裡都盛滿了香噴噴的菜餚。
流水席從中午一直延續到傍晚。
婦女們忙著添菜加飯,孩子們在桌邊嬉戲打鬧,連最年邁的老人也被攙扶出來,共享這份喜悅。
夜幕降臨時,篝火被點燃,村民們圍著火堆載歌載舞。
村子裡出了一位魂師,這比過年還要值得慶祝。
接下來的日子裡,楚星河過上了難得的悠閒生活。
清晨,他在村後的山坡上修煉魂力,黃色的魂環在朝陽下熠熠生輝。
午後,他會幫著村民們幹些農活,單手就能提起百斤重的糧袋,一鋤頭下去能翻出半畝地。
這些讓普通村民累得腰痠背痛的活計,在他手中變得輕鬆寫意。
“星河啊,這袋麥子……”李嬸話還沒說完,就見少年單手拎起了需要兩個成年男子才能抬動的大麻袋。
“放哪兒?”楚星河笑著問道,額頭上連滴汗都沒有。
村民們從最初的驚歎到後來的習以為常,但每次看到楚星河施展魂師的力量,眼中還是會流露出羨慕與驕傲。
而楚星河也樂得用這份力量回報養育他的鄉親們。
挑水、劈柴、耕田,這些往日需要多人協作的活計,如今他一個人就能輕鬆完成。
夕陽西下時,他常常坐在村口的老槐樹下,看著炊煙裊裊的村落。
這樣平靜的日子,在他即將開始的魂師之路上,或許再難擁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