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兩個要求。
“阮阮,給我唱首歌吧。”
“還有不要結束通話電話,好不好。我怕是在做夢。”
最後一個字落地,手機從許臨越手中脫離。
隨即整個螢幕陷入黑暗。
阮念蘇知道,他睡著了。
心口沉重的抖動兩分,自小便沒有什麼唱跳技能的大小姐。
生平第一次,還真切屏去給你許臨越挑選歌曲去了。
最後新選中了一首沒什麼營養的口水歌。
歌詞大小姐不理解為什麼要這樣寫。
但挺助眠。
因為,她已經聽到電話那頭越發沉重的呼吸聲了。
他睡的很熟。
第一個要求實現了。第二個要求,對大小姐來說,就更簡單了。
在自己臥室內留了一盞微亮的小燈。
阮念蘇閉上眼,啟唇對著螢幕那頭的人說了句晚安後。
緊接著,她也進入夢鄉。
—
翌日,六點半,許臨越生物鐘到了。
抬手碰了碰眼睛,他睜眼。
一瞬間,被光晃到視線了。
今日是難得的好天氣。
平躺著醒了兩分鐘神,他甫一扶著床沿剛打算起身,就碰到被褥底下的不明物體。
手機。
隨手撈起,他率先就看到上面赫然還在跳動的數字和上方岌岌可危的電量。
許臨越記性好,不存在斷片的情況。
所故,看到這一幕,他很快就想到了昨夜睡前他說的那兩個問題。
本是他隨口一提,但許臨越沒想到,她真會幫他實現。
只為照顧他這缺乏的安全感。
唇角微提起點弧度,許臨越對著那頭說了句好乖,就結束通話了影片。
心口止不住的想,她會唱歌嗎?
進度條跨過十個小時之久,許臨越真的聽到了她的歌聲。
很細軟的語調。是與平時說話,完全不同的兩個極端。
除了每句都不在調上外,許臨越覺得還是挺好聽的。
用特殊手法裁剪了一番,許臨越極沒出息的將其設定成來電響鈴。
在臥室反覆聽了數百遍,想到今天還有一場入職會議要開。
許臨越沒再耽擱。
—
八點整。
江城金融區最富庶繁盛的地帶。W集團高樓林立,棟棟大樓宛若鋼鐵森林。
W集團總部84樓會議室,長形會議桌旁坐滿了人。
各個都是嚴陣以待,顯然都對這個從集團總部調過來的領袖人物格外好奇。
李宇軒坐在副位上,總助正等在一側。
眼看著指標就要走到約定好的開會時間。
總助心裡一陣慌亂,她只在手機上跟那位許總聯絡過。
長什麼模樣,什麼性子她是一概不清。
所以,現在她嚴重懷疑那許總這麼重要的場合,都會遲到。
壓著聲總助湊過去,小聲問
“李總,那位什麼時候到啊。這馬上就八點十分了啊。”
李宇軒掃了眼手機螢幕,。“不是還有兩分鐘嗎?放心,他不會遲到的。”
大學四年,縱然許臨越已身兼多職,獎學金拿到手軟,但每節必修課,李宇軒還是沒見過這人遲到過。
那人就跟鐘錶焊在身上似的。
會踩點,但絕對不會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