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自報姓名讓沈清棠愣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道:“我叫沈清棠。”然後指了指旁邊的陳書月,“這是我侄女,叫陳書月。”
黃鼠狼找到了,名字也交換了,這人也該走了吧?
沈清棠看著離月白這張過分漂亮的臉,心中暗戳戳道你長得再帥也不能耽誤我的正事。
可能因為沈清棠趕人離開的想法太過強烈,以至於直接表現在了臉上,離月白定定看了她一眼,半彎下身子,提起趴在地上的黃鼠狼。
黃鼠狼正常姿勢看著長短胖瘦適宜,一被拎起來,四肢拉長,看起來十分細長的一條。
沈清棠以為離月白要走了,打算跟在他後面去關門,就見對方直接提著黃鼠狼朝著她爸媽臥室外的窗戶走去。
“他要幹嘛?”陳書月疑惑道,沈清棠卻皺起了眉,尤其在看到離月白抓著黃鼠狼的爪子按在窗戶架上,那尖銳細長的爪子完美符合那幾道抓痕,心跳的更加厲害。
離月白回頭,重新看著沈清棠,沈清棠緩緩吸了一口氣,對著旁邊的陳書月道:“月月你先回家,等我有事再喊你。”
陳書月:“好。”
離月白的一系列動作看得陳書月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她在幹什麼,可她小姑看起來反應極大,陳書月直覺這不對勁,聽到沈清棠讓她先走,知道他們倆這是有其他話要說,當即很有眼色的離開沈清棠家,還順便幫忙帶上大門。
偌大的院子裡,只有沈清棠和離月白。
兩人相對而站,沈清棠臉色還算平靜,慢慢往前走了幾步,來到離月白身旁,低頭看向窗戶上完美契合的爪痕,低聲道:“所以那天晚上不是夢。”
那天晚上的夢給沈清棠造成了極大的恐懼,是她近半年來做的噩夢之最,早上醒來後就覺得這夢逼真的可怕,卻沒想到根本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一切。
離月白沒說話,但他的行為已經預設了一切。
沈清棠閉了閉眼,再去看被抓著的黃鼠狼,覺得它完全不復之前的可愛模樣,而是一片可憎。
黃鼠狼不知道是心虛還是害怕,低下頭,不敢看沈清棠的眼睛。
“它應該不是黃鼠狼吧?”
不知過了多久,院子裡響起沈清棠的聲音,離月白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說道:“它叫做類。”
“類?”
好奇怪的名字。
沈清棠拿出手機,在網上搜尋了一下,驚訝的發現居然還真有這麼一種生物。
“亶爰之山,有獸焉,其狀如狸而有髦,其名曰類,自為牝牡,食者不妒。”
沈清棠拿著手機,緩緩念出自己查到的資料,等唸到最後一句,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看向離離月白,就看到對方緩緩點頭,並且說出一個更勁爆的訊息。
“她懷孕了,雌雄同體孕育胎兒需要補充更多的營養,所以那晚才會找上你。”
沈清棠:“……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吃起來比普通人更有營養是嗎……”
離月白:“你的體質是會比較容易招惹這些”
沈清棠:……
她根本不想要這種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