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曾想,陸青陽卻是嘿然一笑道:“武叔,能不能讓我試著演練一下這一十八路活樁?”
此言一出,武叔當即便是一怔,旋即冷笑搖頭,不再說話,只是抱著胳膊走到一旁,輕抬下巴,示意陸青陽儘可開始。
陸青陽知曉,武叔這是覺得他在打腫臉充胖子,要標新立異,等著要看他的笑話。
對此,陸青陽只能深感抱歉。
若是旁人,或許真就讓武叔看到笑話了。
但可惜,他這個‘外鄉人’,可是開了桂啊。
“呼。”
搖頭將腦中的念頭驅散,陸青陽屏氣凝神,雙肩自然垂落。
腳下襬出一個不丁不八的步伐,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放鬆了下來。
眼見陸青陽擺出的架勢,一旁冷笑不已,等著看笑話的武叔卻是不由地笑容一滯。
‘怎麼感覺這小子,還真有幾分樣子呢?’
武叔驚詫不已,心念轉動之間,不由地想到了方才陸青陽在拿到自己那柄柴刀‘曲中求’之後,勾斷枝條時那快速掌握砍柴技巧的‘樵夫天資’。
其甚至於琢磨出了近乎於簡化版‘柴刀十八路’的發力技巧。
可那些說到底,只是尋常的砍柴技巧。
每個樵夫基本上都能熟能生巧,進行掌握。
但柴刀十八路,卻是屬於武學範疇,精妙之處,遠勝那些尋常的發力技巧十倍百倍。
‘而且,這小子好像對柴刀十八路的樁功掌握的速度更快,更準?’
武叔恍惚之間,陸青陽已經開始徐徐演練起了柴刀十八路的一十八路活樁。
如果說一開始,陸青陽擺出的樁功之始還有些刻意模仿,只得其形。
那陸青陽接下來的樁功演練,便愈發的靈動自然,毫無半點晦澀,就好像是演練了千百回一般的嫻熟。
‘這離刀法入門,都只差臨門一腳了,這怎麼可能?!’
武叔看得是目瞪口呆,但這不過只是剛剛開始。
在陸青陽演練到第一十八路活樁,就要將這一趟柴刀十八路演練完成之際。
其居然橫展手中柴刀,悍然勾出,勾中一棵碗口粗細的樹木。
而後,陸青陽面色一震,卻是察覺到了自己的身軀之中,似乎有一條熾熱的‘小蛇’在快速流轉。
他念頭轉動之間,卻是憑藉著自己的念頭,將這條快速流轉的‘小蛇’定住。
隨即在他的念頭驅使之下,這條‘小蛇’便被他驅使到自己的持刀之手上。
小蛇纏繞於手上,雖無筋肉之跳動,爆發出超越極限的力量,卻也好似將一身氣力,悉數凝結於單手之上。
吐氣開聲之間,陸青陽居然用著勾斷枝條的柴刀‘曲中求’,生生地將眼前這棵碗口粗細的樹木勾斷!
“嘭。”
樹木墜地,砸起陣陣煙塵。
架勢自然是遠不及武叔方才的動靜大,但武叔的面色卻活似見了鬼,半點沒有他方才伐木之時的淡然。
‘呼吸之間,搬血功成,難不成這小村之中,居然出了一位‘武道天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