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泉目光閃動,一個孫羆,不是曲東流的對手。
但樵夫一脈所有人聯合在一起,卻真的能夠像陸青陽所說的那樣,讓柴市名存實亡。
不過說到所有人.....
孫泉目光望向還站在大門之處的阿左,沉聲喝道:“阿左,還不過來。
如今已然鬧到這般地步,你難道要站在柴市一邊嗎?”
既然已經刀劍相向,那就要果斷分清界限。
如今,在孫泉這位柴市大管事獨子的口中,柴市也已然是另一邊了。
而門前的阿左聞言,也是不再猶豫,踏步就向著樵夫一脈陣營走去。
眼見這一幕的宋翰不由地怒火中燒:“好,好得很。
師傅到底還是太過於心軟了,給了孫羆大總管的位置,讓樵夫一脈的人來做門面之一。
但你們卻還是不知道滿足。
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們知曉,為什麼你們這些人,只能在山窩窩裡待著。
除了孫羆之外,連一個淬骨也沒有,也敢妄圖分裂柴市?!”
話語聲落下,宋翰身軀一震,肌表震顫,大筋跳動,身形更是猛地拔高尺餘,傳來一連串的清脆骨鳴!
“給我留下!!”
宋翰身形一縱,就向著阿左抓去,目光如電,卻是要以阿左立威。
在他想來,只要打服了這些樵夫,今日之局便可立時化解,甚至於,還能夠籍由此再度壓榨這些樵夫。
而樵夫一脈之中,孫泉見狀也是下意識就要動身,可宋翰本身就離阿左更近,武學境界還比他更高。
他怕是根本救不下阿左。
一時之間,孫泉不免有些後悔出聲。
而遠處的阿左也看到了孫泉眼中的悔意,他嘿然一笑,居然轉過身去,對著宋翰徑直拔刀:“想拿我立威!我阿左可不是軟骨頭!
最早下定決心跟著陸哥的,就是我!
當初看著他施展那剛猛精進的柴刀十八路,我就下定決心,要棄彎刀而該用直刃。
既然要用直刃,身子就不能彎!”
目光堅定的阿左,對著宋翰就刺出了一刀,居然要以搬血衝淬骨!
“找死!”
宋翰見狀,目光中閃過一抹殺意,就算縣城之內不能殺人,今日他也必要廢了阿左。
淬骨對搬血,一招就足以讓他骨斷筋折。
轟鳴中,宋翰一掌拍下,徑直將阿左手中的柴刀砸碎。
而就在宋翰的碩大手掌一路前推之時,阿左的身後,卻刺出了一把直刃!
“你想學直中取,那怎麼不早說?
不過現在,倒也不晚。”
阿左的身後,陸青陽溫潤的聲音傳來。
站在阿左身後的陸青陽雙臂之上,肌表震顫,大筋跳動,呼叫一身氣力,以直中取之勁,加持於直刃之上。
“既然想學,那就看好了。
記住你現在的心境,直起脊樑者,方能於直中取!
阿左,與我,一併出刀。
讓他們見識一下,何為直中取,遠勝曲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