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然說過,曲東流僥倖留得一命,就已然是邀天之幸。
其本已然有了一線生機,可他卻仍是自尋死路,那我便送他去死。
換做是你,也是一樣。”
一箭射殺曲東流後,方才一個翻身,施施然落於地上的陸青陽好整以暇的望向那位百草堂大掌櫃。
那一杆射殺了煉皮武師的墨木大弓,早就換到了雙手之上,再度被其拉成滿月之狀,直指這位修成了罡勁的百草堂掌櫃。
“卻不知,你又能接下我幾箭?”
被陸青陽鎖定的百草堂大掌櫃在這一刻,終於是體會到了曲東流的感觸。
那股如同附骨之疽的殺機,讓他周身寒毛炸立。
他想轉身,但卻更清楚,對上這樣一位神箭手,轉身奔逃,無異於是把命交到了對方手上。
反倒是如今,雙方相距不過十丈,反倒是有機會反擊,只要能夠接下一箭,他就能再度近身,與陸青陽搏殺。
只是想到方才那一箭,百草堂大掌櫃也是不由地心頭一顫,雖然他修行的乃是橫練武學,以守禦著稱的金鐘罩,甚至於已然煉出了罡勁,可化金鐘實體。
但他真的,能夠接下那一箭嗎?
“這一箭,我若是沒有看錯,乃是縣尊孟應殊的成名武學,專破仙衣鐵骨,乃至於護體罡勁的穿石箭術。”
百草堂大掌櫃深吸一口氣道:“這門武學,乃是殺法。
是以雖然其無法開闢氣海,躋身氣關,但論及威能,卻依然逼近上乘武學。
甚至於在精關之中,較之於那些一開始就放眼氣關技擊的上乘武學,還要更加可怖。
尤其是你已然將之煉至了大成境地。
陸青陽,你到底是何時搭上孟應殊這條線的,為何我們一無所知。”
“何時搭上孟應殊這條線的?”
對此,陸青陽卻只是淡然一笑,他知道,就算他說他甚至連與孟應殊正面交流都沒有過,對方也不會相信的。
能將一門近乎上乘武學的箭術煉至這般境地,在旁人看來,就算是天縱奇才,至少也需要三五年的功夫。
可陸青陽在明面上,與孟應殊搭上線,至多也就是不到半月的功夫。
讓對方相信他只用了半個月的功夫就將穿石箭術大成都不可能,就更遑論他其實只用了一瞬罷了。
‘只可惜,就算是參悟了穿石箭術至大成。
但想要以穿石箭術將完整的流星箭術這門近乎絕學的上乘武學參悟出來,卻還是遙遙無期。
但至少,我如今也有了殺法在手了。
短時間內,穿石箭術,絕對夠用。’
世間武學,大抵分為養練打殺四種。
養練不多說,就是增長己身武道修為的根本法。
而打殺之法,卻有區別。
柴刀十八路,其實就是包含著養練法門的打法。
所謂打法,雖是技擊之術,但卻只適合於尋常交手,若非一方實力碾壓,便需要纏鬥方能決出勝負。
而殺法,卻是力求畢其功於一役的殺招,充滿爆發性的存在。
以往,陸青陽始終沒有殺法在身,純靠己身修持硬戰。
但從今之後,他卻也有傍身殺法了。
‘說是殺法也不準確,我的修持與箭術上的造詣,足可以將穿石箭術當做尋常箭術一般來爆射。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