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殺法當成打法來用,無異是又將我的殺力拔高了一個層次。’
陸青陽捏緊新取出的穿甲大箭,牢牢鎖定對方,卻也不著急放箭。
實際上,他與這位百草堂大掌櫃之間,正處於一種相互威懾的狀態下。
對方不敢確保,自己的穿石箭術能不能射爆他的金鐘罩罡勁。
但陸青陽也忌憚於對方的守禦罡勁,萬一他這一箭不能立功,被對方欺身而至,他倒是不怕。
他擔憂的,是他一箭未能建功,對方會去挾持山民,以此威脅他。
與其如此,不如先這般僵持著。
待到山民悉數入了陸家村,有了武叔庇佑,完全無需擔心之後,他在慢慢地炮製對方,卻也在便宜之內。
‘這小子,現如今是吃準我了。’
百草堂大掌櫃也察覺到了陸青陽的意圖,他的身子都逐漸僵住了,因為他根本不敢寸動,就怕對方一旦察覺到他身形稍動,就立時射出穿石一箭。
但陸青陽在等山民悉數入山,可他卻也有所依仗。
‘雖然老二老三都在遊走於其他地方,短時間內來不了。
可如今的大青山,卻已然不是以前的大青山了。
神祇者與天地合,代行天地之權柄。
如今,我只需要等到一陣風.....’
百草堂大掌櫃咬緊牙關,抗住壓力,雖然知道陸青陽的目的是讓山民悉數遷徙入山中。
但如果他若是露出破綻,他相信,陸青陽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就這樣,兩人在這種互相威懾的情況下,足足過了半刻鐘的功夫。
入山的山民,都已然走過了大半。
陸青陽雙臂拉伸,都有些僵硬,那位百草堂大掌櫃保持守禦之姿,也有些難以為繼之時。
一陣微風,卻徐徐吹來。
陸青陽一開始只覺微風拂面,提振了下精神。
但在看到那位百草堂大掌櫃面上突然露出的喜色之時,他卻覺出了不對。
尤其是當這陣微風,忽的化作烈烈西風之時,他心中的不安,更是放大到了極致。
他下意識的就像射出手中穿甲大箭,遲恐生變。
但下一刻,道道陰風吹拂過他的周身,他的眼前,卻已然不見了那位百草堂大掌櫃的身影。
即便是他的超人五感,都無法察覺到對方的半點動靜,身後的山民遷徙,他也同樣無從察覺。
就好像,他出現在了另一方世界之中一樣。
映入眼簾,取而代之的,竟是五道身軀殘破,面容猙獰的鬼影。
“陸青陽,你害得我們好慘啊。”
這五道身影鬼哭狼嚎,字字泣血,陸青陽放眼望去,這五道身影,他居然有些眼熟。
或者說,這五道身影,就是死於他之手。
‘喪門五虎?不對,現在應該說是喪門五鬼了。’
陸青陽掃過這五道鬼影,心中閃過一絲明悟。
‘為虎作倀,是山君的倀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