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肌表鐵骨,皆可煉出兩千斤氣力來,讓這一身氣力的根基更加夯實,相較之前,足足倍翻。
而且,天生神力者,同樣也可以倍翻,並不是單純的增加千斤氣力。
這也是為什麼,陸青陽會被這般看重的原因。
當然,這和“蟒筋”比起來就不算什麼了,畢竟就算是換血也只能再練根基,而不能讓大筋爆發的上限提高。
但就算換血不能提高大筋爆發的上限,可肌表鐵骨再煉,四千斤的出力以大筋三翻,那立時就是萬二斤氣力。
此時再以脊柱大龍統合,那便是二萬四千斤氣力。
單以氣力而言,陸青陽甚至還算是處於劣勢。
更別說入髓之境,最擅久戰了。
可即便心中清楚雙方之間的劣勢,陸青陽卻還是對著已然開始升騰氣血的曲東流笑道:“我剛剛說了,要是談不攏,那就打!
且讓我看看,曲東家是否還有當初打下柴市的風範!”
說罷,陸青陽將自己帶來的“曲中求”扔到曲東流身前,而後拔刀對其朗聲道:“拿起這把刀,與我一戰。
而後,你我之間,包括你與武叔之間,至此兩清無礙。”
“陸青陽,你到底哪來的自信。”
曲東流咬緊牙關,根本想不明白,陸青陽到底憑什麼這麼步步緊逼。
他的出力稍遜於自己,大筋爆發更不擅長久戰。
完全沒有贏面的局,為什麼還這麼堅定。
“曲東家,曲中求求久了是這樣的,除非是有萬全把握,而且被逼到絕路,否則根本不敢拼死一搏。
畢竟,曲徑通幽,千折百曲,退了一條路,還有其他的路。
可能會更窄一些,但都走曲徑了,也就不會在乎寬或窄了。
可我不同,一條道走到頭,要麼撞死南牆之上,要麼取己所欲之物,踏出通天大道。
所以,曲東家,是戰是和,給個痛快話吧。”
柴市之前,少年肆意而笑,長刀所指,一步不退。
反而是那分明境界戰力,都在陸青陽之上的曲東流,面色鐵青,雖然不發一言,但一身升騰的氣血,卻已然開始回落。
“一切就到此為止吧,老曲。”
嘆息聲中,孫羆的身影緩緩從柴市之中走出。
身為柴市唯二的入髓高手,他的出現,讓曲東流面色愈發沉凝,但在心中,卻是悄然鬆了一口氣。
“老孫,你竟也聯合外人一併奪權嗎?”
曲東流面色沉凝,雖然孫羆的出現實則是在給他一個臺階下,但這最後的面子,他卻到底是想留住少許。
“老曲,他不是外人了。”
孫羆微微搖頭,他指向陸青陽身後那群樵夫,緩聲道:“自今日起。
柴市兩脈就不單單是柴市內部的說法,而是實打實的事實了。
而作為帶著樵夫一脈打破樊籠之人,我心甘情願屈居其下,稱其一句,陸東家!”
“你.....”
曲東流聞言不由面色大變,顯然沒想到孫羆居然會這般果決,以柴市大管事之身,對陸青陽這個小輩俯首稱臣。
可他還來不及多說,一直暗中窺伺的李明德終於走了出來,朗聲笑道:“今朝還真是適逢其會,居然親眼見證了柴市大喜。
明德特此,為陸東家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