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在太學就讀,同樣住校的韓振便跟徐永生吐槽:“只是她性子飄忽,經常分心,靈州郡王和她兩個兄長也頗多寵溺,素來不約束她。”
徐永生聞言,不禁想起當初韓振驚訝謝初然選擇儒家路數而非武夫路數時,謝初然回應是因為感覺儒家修行各種歷練、典儀頗為有趣。
不過……
“三娘比你我年少,但她貌似是第二層三才閣圓滿的正八品,或者說八品上的修為,只等相關歷練完成就可以去參加晉升七品的典儀了。”
徐永生眨眨眼:“而且,似乎不剩多長時間了?”
韓振死撐:“我也是八品上的修為,我肯定能比三娘更快入七品!”
但你習武比我們倆都早……
徐永生雖然沒有開口,但韓振難得讀懂他眼神,不禁掩面而逃。
謝家起於庶民,乃是靈州郡王謝巒本人撐起的武勳新貴家族架子,不同於鄭、許、曹、韓等經學名門世家凝聚文脈血裔傳承。
這種情況下,謝巒膝下兩子一女皆天賦不凡,也可稱為異數了……徐永生感慨。
人各有命,謝初然身在福中不知福,不影響她平日裡是個好相處的友人,是以徐永生對此也沒什麼好介意的。
他只是穩穩按照自己的生活習慣和修煉步調,繼續一步步前行。
自去年十二月中開始,他便在瑞年玉的輔助下,潛心積累自己腰椎地閣第二層內的五常之仁。
相應難度,確實要遠高於當初第一塊“仁”之玉璧的積累修煉。
即便徐永生靈性天賦已經從當初的平常層次提高到超凡層次,並且有瑞年玉幫助,還得了林成煊的進階版教材參研請教,這趟仍然花費兩個多月時間,才有最終成果,用時遠超同在八品境界積累溫養第一枚“信”之印章。
終於,在今年三月的第一天,徐永生腰椎地閣第二層中,無形之氣凝聚,微微一震。
無形化為有形,第二塊“仁”之玉璧,終於溫養有成。
至此,徐永生兩層三才閣,當前只餘眉心天閣第二層還空著。
徐永生舒展手腳筋骨,長長撥出一口氣。
適應一番相關身體變化後,他拿了教材,再次前往博士廳,預計尋林成煊和王闡,繼續請教修行上的問題。
走近博士廳,徐永生腳步不停,視線若無其事掃過遠方一處地點。
那裡是五廳之一典籍廳的方向。
他腦海中神秘書冊第二頁銀光閃爍,似是更明顯一點。
經過這一個月的往來查驗,徐永生基本可以進一步縮小自己的目標範圍,鎖定五廳中的典籍廳。
典籍廳,一般而言是學宮正院存放各種書卷、典籍、卷宗的地方。
因為一些武學秘籍的緣故,所以那裡常年有禁制、看守存在。
終究是要給學生學習的,只是需要遵守相應規章,所以總體來講,看守是防外不防內,值班、巡邏人員中甚至有一些壓根就是學宮學生,相當於課外歷練。
但也不可能隨便一個學生便大搖大擺進去肆意翻閱其中典籍。
徐永生眼下在思考的便是自己如何能幹上“圖書管理員”這項有前途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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