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在場者中最年長之人,黃斌兄長黃選邊走邊說道:
“傳聞中女帝以東都為京,立神都七天,有挪移天下山河氣運的奧妙,助她登臨更高階梯,改換大乾天地。
但最後種種原因內外交織下,神都七天之一的天堂早早就毀了,女帝后來亦是功敗垂成,不得不退位還復大乾江山。
及至後來當今陛下登基,又陸續廢明堂通天宮和大坤天樞,明堂先改乾元殿,後改為如今的含元殿。”
女帝遜位身殞多年,當今天子又中興大乾,坐穩江山多年,故而眼下官方口徑雖然仍謹慎,但民間談論起來已經沒那麼多避諱。
徐永生在一旁靜靜聽著,若有所思。
當前這方世界,因為武道等相關種種存在,皇家建奇觀極度奢靡,除了榮耀之外,或許也有些旁的考慮。
例如氣運或者修行相關……
“所以我才不喜歡這些東西。”謝今朝連連搖頭:“世間山川風光,才是我的最愛。”
黃斌不由問道:“於是,你這趟就想往西域大漠那邊跑?”
謝今朝挑了挑眉毛:“有何不可?咱們都是塞外男兒,還怕風沙不成?”
黃斌連連擺手:“就因為吃多了沙子不想再吃,我才喜歡中原和江南風光。”
眾人說說笑笑,送了謝今朝出了城南定鼎門。
謝今朝有心一路向西,卻是要穿越隴右、河西,一路向西域遊歷而去。
他倒也並非孤身上路,而是先跟來往域外的商隊同行。
徐永生其實也對這大乾皇朝的西域非常感興趣,因為來往商隊人種一看就與中原不同,而東西商貿往來密切繁華。
只是他自忖修為實力急需提升,而這方世界明顯有很多莫名危險,於是當前還是專心習武,旁的想法等將來再說。
“我和三娘與家裡通訊時,跟家父還有大兄都提過拓跋鋒、常五郎他們的事。”
臨別之際,謝今朝略微壓低聲音同徐永生言道:“他們都是難得人才,不幸蒙冤,你如果聯絡得到他們,可勸二人往朔方一行,軍中能遮蔽他們。”
徐永生答道:“我希望能跟五郎、拓跋他們聯絡上。”
謝今朝笑嘆:“我還挺想跟拓跋鋒結識一下,可惜這趟要往西邊遠處走,多半碰不上,只能等回來後再說了。”
眾人送了謝今朝上路,黃選、黃斌兄弟早早回城。
徐永生、謝初然、韓振等年輕人則就著上巳節假期,索性在城外踏青春遊一番。
只是,這趟沒走多遠,便碰上更高檔次的貴人出遊。
來者人數倒是不多,衣著車馬也低調。
但為首的人,分明是另一位皇室貴胄,當初曾經出席徐永生等人入學試的宋王秦玄。
與之同遊的人,則是那身著紫色道袍的新科學宮博士,時玉河時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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