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院前時,韓霜降才想到一件事情:“萬一牛執事不在家,那可怎麼辦?”
作為外門的管理層,牛遠山也是有事務要管理的。
如果不在家,那八成就是在執事堂了。
記名弟子的手冊裡有地圖,韓霜降知道執事堂在哪,離這也不算特別遠。
但不管怎麼說,終究也是費時間的。
她都有點後悔了,覺得方才買食材花了太多時間,心中有點費解:“為什麼他一路上都有點不緊不慢的?”
殊不知楚槐序是在等任務觸發呢。
少女拎著酒罈子,抬手敲了敲院門。
在分離前,楚槐序吩咐過她幾句,她一路上也有在打腹稿。
院門很快便開了,是院內的僕從。
“您是?”僕從問道。
“我叫韓霜降,來拜訪牛執事。”她說。
話音剛落,院內便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是霜降啊,進來吧。”
韓霜降頓時鬆了一口氣。
雖然她和牛遠山只有一面之緣,但她對這位中年人的印象很好,看著就是一個為人正派且待人和善的長輩,符合她對道門這種名門正派的管理層的想象。
臥底老牛此刻正在自己的小院內擺弄花草。
那是一株龍血草,是製作止血丹的主料。
止血丹不算名貴,只是下品靈丹。
他將其養在這裡,並不是說要煉丹,純粹是覺得這株龍血草生得好看,造型獨特,且顏色特別正,紅得像血!
牛遠山看著韓霜降走來,目光匯聚在了她拎著的那罈子二郎酒上。
他衝她微微一笑,點頭示意,然後便又背對著她鼓搗起了龍血草,眼神在暗處卻是微微微一凝!
“二郎酒?”牛遠山眼睛微眯。
他在道門行事一向小心謹慎,有著超高的細作覺悟與素養,是個非常典型的高敏感人群。
一罈產自月國的酒,他不可能不留意。
神色恢復如常後,牛遠山放下剪子,轉身對韓霜降道:“來就來了,怎麼還帶壇酒來?”
“二郎酒?這不是產自月國的酒嗎?”他說。
韓霜降將酒罈子放於邊上的石桌上,道:“回稟執事,是楚槐序讓我帶上的,他說第一次登門,兩手空空過於失禮。”
牛遠山聽到這個名字,心中的疑慮便全部消散了。
甚至於,他還有幾分老懷寬慰。
這是一罈酒嗎?
這是我們兩位月國人之間的心照不宣!
“好孩子,有心了。”他笑著說,誇讚著這位未到場的人。
先前他就懷疑這個新人或許知曉他的身份。
現在等於也是打明牌了。
牛遠山先在石凳上坐下,然後示意韓霜降坐到自己對面。
“對了,那怎麼是你一個人來的呢?”牛執事很自然的就順著對方的話語,開始把話題引到那位【組織】新人的身上。
韓霜降謹記著楚槐序的吩咐,心中就算再焦急,也不能直接吐露自己前來的目的。
但她不是笨人,只是楚槐序愛用看笨蛋的目光看她罷了。
此刻,她心念一動,想到楚槐序與劉成器動手時,他捱了對方半掌。
於是乎,韓霜降立刻就找到了一個最好的切入點:
“牛執事,因為他受了點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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