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金字塔的上層。
這次是因為出了事,所以才現身,但這裡還有疑問,不是說另外一夥人,城西老焦他們來趁火打劫,人呢?
吳尤松,又是怎麼死的?
剛才觀察過,吳尤松身上沒什麼明顯外傷,應該是被某個武道高手強行扭斷脖子的,大富說他是鍛體一階,善使短兵,可吳尤鬆手裡並沒有武器,倒像是被處決的。
徒手扭斷一個鍛體一階武者的脖子,力量、手法和技巧缺一不可劉平目光掃了一眼西裝大漢。
家法懲戒?
八九不離十。
推斷一件事需要層層剖析,雖然不知道猜的對不對,但至少,劉平心裡有了一些譜兒。
“我們的規矩,一向是立功嘉獎,犯錯必罰,有人吃裡扒外,小吳就是下場,焦文海趁火打劫,那邊我自然會去找他的上線討個說法,但歸根結底,還是你們和大富沒有把事情辦妥,他死了,你們呢,也不可能獨善其身,斬三根手指吧,自己動手。”
說完,西裝大漢甩手丟出了一把匕首,似鐵釘,嘭一下,刺在了地板上。
這一聲,像是刺在每個人心頭上一樣。
“黃總,富哥他之前啥都沒和我們說啊。”武江河忍不住低聲辯解。
“還狡辯?掌嘴!”黃總話音剛落,西裝大漢隔空一巴掌掃出,就聽到啪一聲,武江河便被打翻在地。
劉平心頭一跳。
真氣外放至少鍛體四階!
“我怎麼知道他和你們說過沒有?我甚至懷疑,是你們算計了大富,因為你們出來了,他沒有”黃總依舊笑著,他穿著綢緞褂子,品著茶,語氣輕緩,卻叫人不寒而慄。
武江河還想說話,但也知道,這時候說什麼也白搭。
再說,還得挨巴掌。
他捂著被打腫的臉,心裡已經開始琢磨,三根手指,是剁左手還是剁右手,又或者左一右二,左二右一?
一直沒吭聲的老沫這時候一咬牙,伸手抓起地上的匕首,左手按地,五指張開,舉起刀,看樣子,真打算剁。
劉平又看了一眼武江河,後者回了一個哭喪的表情。
那意思,像是在說,老沫剁了我剁,然後就是你,咱們誰都逃不了。
指望不上這貨了,還進來後看你眼色行事。
就這?
劉平眯著眼。
眼下這情況,要麼認命,要麼拼死一搏,但不說外面的那些高手,就說屋子裡的至少鍛體四階,能真氣外放的西裝暴徒,反抗,就是自殺。
可劉平,命不想送,手指也不想給。
眼看老沫要下刀,劉平這時候心中一動,突然開口:“黃總,霧山派裡的東西,我幫你去拿。”
瞬間,屋子裡,所有人都看向劉平。
老沫握著刀,抬頭看了一眼黃總,又看了一眼劉平,眼裡閃過一絲感激和希望。
能不剁手指,當然好。
武江河則是看了一眼劉平,張著嘴,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你是大富剛拉進來的那個新人,叫,劉平,對吧?大富說你很不錯,那你說說,我要的是什麼?”黃總盯著劉平看了許久,才開口問道。
這讓劉平有些意外。
大富,居然向上面提到過自己?
劉平搖頭:“我不知道黃總要什麼,但我能取回來。”
“放屁,你都不知道要拿什麼,怎麼取?李大富都取不回來,把命丟在了裡面,你憑什麼?”黃總突然沒有了之前的溫文爾雅,語氣嚴厲,近乎猙獰。
瞬間,他手裡的茶杯,包括酒櫃上幾個酒瓶瓷器,此刻似乎也被一股無形的兇戾衝擊,咔嚓咔嚓,碎裂一地。
一下子,屋子裡噤若寒蟬,老沫和武江河汗毛直立。
看似彌勒佛一樣的黃總,居然有如此恐怖的武道修為?
劉平也是壓力巨大,此刻的他像是站在一列疾駛而來火車的對面,似乎下一秒就會被撞的支離破碎,但他明白,這個時候必須穩住,當即咬牙說道:“霧山派的真氣鎖是我開的,至少,我可以去試試,說不定,裡面還有其他真氣鎖,另外,上一次去的時候,我發現霧山派裡還有別的人”
這話讓黃總面色一變,眯著眼,盯著劉平,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旁邊的西裝大漢,隔空一抓,劉平立刻感覺脖子一緊,恐怖的力量,似乎下一秒就可以扭斷自己的脖子。
就像是吳尤松一樣。
劉平只能強撐,看著黃總。
許久後,黃總笑了笑,衝著西裝大漢擺手。
下一秒,脖頸上那無形的力量消失不見。
“你說,你看到什麼人了?”黃總問道。
“不知道,當時只看到某個人影閃過,但我知道那不是大富,因為對方是個女人。”劉平這時候只能硬著頭皮說,他需要丟擲一些有價值的情報,不然,對方絕不可能相信一個新人的話。
此刻室內寂靜,落針可聞,老沫和武江河表情古怪,但此刻都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他倆已經插不上話了。
突然,黃總哈哈一笑,打破沉默。
“年輕人,說話做事得負責任,說大話,甚至是撒謊,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好,姑且信你,不過你要知道若是取不回來,就得死。”
對方在笑,但屋子裡的人都知道,這不是在開玩笑。
劉平深吸了口氣,他知道,事已至此,已經沒了退路。
而且,他必須頂上去,否則,對方看出自己膽怯,怕是連讓自己放手一搏的機會都不會給。
“若取回來呢?”劉平反問一句。
黃總眯著眼,伸手指著劉平,轉身對那高大的西裝大漢道:“常五,這小子挺有膽的,說不定還真能辦成。”
西裝大漢沒有任何反應。
如雕像,對牛彈琴一般。
黃總卻絲毫不在意,他扭過頭來,眯眼輕笑,瞳孔卻如毒蛇般收縮,似乎在這一瞬間做出了某種決定。
“若取回來,大富的位子,你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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