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是一種示威,也可能是警告自己不要忘記承諾他的事情,不過看著這個已經憤怒至極的聖武士少女,副隊長在內心中長嘆一聲,暗道這真是一招臭棋。
理查德身上有那種鄉下人特有的倔強和執拗,而當久了警衛也讓他有一套自己的思維方式,說不定要害多少人丟了這個職位。
畢竟在他們平時抓人和判案時,可沒有牧師和聖武士來用神術幫忙,對那神術的強大根本一無所知。
而此時昨晚那幾個值班的警衛也是難過極了。
作為鄉鎮的低階警衛,他們會寫的字都未必能有500個,讓他們抄寫3000字的自檢文章簡直是天方夜譚,寫到中午幾個人已經目光呆滯,顯然有些懷疑自己的人生。
黛娃拿起掃了一眼,沒有看到任何有效的資訊,都是懺悔自己不應該睡覺,沒有提高警惕有懶惰思想這種廢話,拿起這些報告直接全部撕成了白紙:“你這個字數不夠,重寫!”
“你這個內容全是廢話,在這和我裝作家在水字數呢?重寫!”
“你這個全是後悔反思,我讓你寫的是昨晚你在幹什麼,重寫!”
看著重新發來的一本信紙,昨晚幾個輪流值班警衛頓時崩潰,就連兩個收黑錢的人也都有些迷茫。
這怎麼和警長說的不一樣啊?
午後給了20分鐘吃飯時間,下午黛娃哪裡沒去就盯著這幾個人寫檢查,三小時後當她又冷漠的把第一個人的報告撕毀並評價重寫時,這人頓時崩潰了:“我不寫了,我要辭職,這活我不幹了!”
“出了人命你想辭職就辭職?我警告你我還沒找牧師來判斷你們是否誠實呢。”黛娃冷笑一聲:“要知道沒了這個職位那你就是犯罪嫌疑人,我現在是在給你們機會,讓你們找到是誰敢在警衛局做了這場謀殺案好還你們清白!只要你們找到那個人那自然不用在這裡坐冷板凳,否則你們哪都去不了,晚上也在這打地鋪給我寫,願意辭職直接去看守所報道,去和那些你們抓來的罪犯住一個屋子去!”
第一個人茫然坐到板凳上,看著自己寫的那幾千字變成了廢紙,而當黛娃拿起第二人的報告又要撕毀時,卻見他直接就崩潰了:“我舉報,昨晚第一崗的科裡森在我接崗的時候在值班室玩金幣呢!”
“哦?”聽到這話黛娃有些興奮,看到這人後座那個警衛已經汗如雨下,頓時心裡明瞭:“說一下詳細情況。”
“隊長你不知道,這小子平時下班不是吃喝就是去妓院根本存不下錢,到現在還欠著我2金不給,但是昨晚他突然有了好大一筆錢我聽聲音最起碼得二三十枚,問他哪裡發財他也不說還不還我錢,這絕對有問題!”
“很好,你的回答很有價值,”黛娃滿意的點了點頭,指向房門:“你可以下班了不用寫了,記得以後遵守紀律,不要再做個糊塗人。”
這人如遭大赦連連稱謝後離開,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頓時也開始了舉報。
“昨晚我接班時這小子錢袋鼓鼓還有金幣那沉悶的撞擊聲,警衛局發工資都是發銀幣的,這小子也肯定有問題!”
“對,他以前就是理查德手下的人,說不準是收了他的好處搞監守自盜,我之前就聽說警長對新來的隊長很不滿,還說什麼男人怎麼能被女人騎在頭上云云。”
場面這下亂了起來,就連副隊長吆喝幾聲都有些掌控不了局面,黛娃也不急就拿著筆記將那有用的舉報資訊留了下來,然後將那兩個被舉報最多還不敢還嘴的人留了下來。
“先不說其他人舉報的資訊,你們都是夜班執勤的第一崗這就非常可疑,和驗屍官檢測的死亡時間相差不大。”黛娃說著拿出了自己的聖徽:“兩位老實交代吧,如果你們為了一點毛頭小利或者所謂的義氣而目無法紀當了幫兇,那到時候哪怕辭退也不夠,絕對是要判刑蹲獄的。”
兩人本就接近崩潰邊緣,聽到這話頓時再也顧不上一旁臉色難看的副隊長,直接把昨晚受賄的事情如實托出,那真實情況讓一旁負責記筆錄的警衛都連連抹汗。
等兩人認罪並承諾交上贓款後,黛娃看向一旁的老人:“漢姆副隊,你說這種情況該怎麼處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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