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隊長的臉色有些發黑,有些虛弱的說道:“知情不報目無法紀,收受財物鑄成錯案,嚴重的瀆職行為,沒收贓物開除公職,視情況還可以加上3年以下刑期。我身為直接領導負有連帶責任,應該被降職或離職並處罰金。”
“副隊長的意見你們聽到了吧?”黛娃將看了那兩個垂頭喪氣的人:“鑑於你們及時悔過以前也有功勞這刑期就免了,你們自己交完贓款該怎麼辦自己清楚,這應該不需要我教吧。”
兩人默默點頭,摘下了胸前的警徽黯然離去。
“律法不可輕視,不過念在副隊長也算勞苦功高,一把年紀被因為監管不利處以離職和罰金未免太過嚴重,副隊長降為警長,但鑑於副隊長位置空缺,由經驗豐富的漢姆警長暫領副隊長之權,你對這個處置是否認同?”
漢姆看著這個還沒自己女兒大的少女,嘴唇有些顫抖,但最終還是低下了頭:“我認。”
“很好,那現在就請代理副隊長把昨天的第一犯罪嫌疑人理查德警長帶回,讓這個目無法紀的前警長接受法律的制裁。”
雖然已經是下午四點,但麥酒鎮警衛隊再也沒有了以前等待下班的慵懶姿態,就連許久不出警的漢姆副隊也都帶上武器前往街道,雙眼帶著怒火要把那個搞砸了一切的理查德繩之以法。
作為將理查德一手提拔並接近十年的上級,漢姆自然知道他的安全小屋在哪,他帶著幾個身手不錯的警衛直接出發,誓要將其緝拿歸案。
黛娃看到這一幕也是終於鬆了口氣。
昨晚連夜看書總算是沒白看,現在副隊長威嚴盡失警長成為囚犯,自己在麥酒鎮這第一仗應該是打贏了。
並且自己還是靠自己解決的,根本就沒找教會呢!
想到這裡黛娃真是好想把心中的喜悅與別人分享,特別是那個之前給她潑冷水的杜邦。
哼哼,就你們法師聰明是吧,我們聖武士那傳承下來的經驗也不是吃素的!
不過她並沒有杜邦的傳訊符石資訊,去酒館打聽則聽說這小子從早上就離開接了契據就去執行賞金任務去了。
可惡,也不說留在這裡幫下自己
心中的喜悅無處訴說,黛娃意興闌珊的回到警衛隊,不過得到的訊息卻讓她再次吃驚。
“什麼,理查德畏罪自殺了?”
黛娃聽到這個訊息第一個感覺的是荒謬,她騎上警馬跟隨回來報告的警衛前往案發現場,只見那個粗壯的漢子此時脖子上掛著一節粗繩在房梁下輕輕搖晃,他腳下有一個被開啟有三英尺長的寬敞皮箱,可那巨大的空間裡卻只有一枚孤零零的銅幣和一張信紙。
所有事情都是因我的私心而起,我罪無可赦只能希望用死亡換得一分體面,期望警衛隊可以看在我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善待我的家人。
理查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