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羅妮卡許久後答道:“等穩定下來你有空也可以收幾個聖武士弟子,多教教他們你的理念,以後有了這些人的幫助也更好做事,也有人更願意執行你的方案,想要單打獨鬥那是做不成事情的。”
聽到母親如此寬慰,黛娃的心情好受了一些,不過在聽後最後的話卻有些納悶:“那母親你為什麼一直很少收弟子?”
“因為我對執政沒興趣啊,本身就是一堆破事,什麼帶領國民走向文明富強實在是太麻煩了。”說到這裡維羅妮卡也嘆息一聲:“即使老爺子如此英明神武,擁有堪稱再造哈魯阿之功績,但到了現在還有不少人對他的意見反對,政治這東西實在是太麻煩了,哪怕想管理好一個城鎮都是很難的,事情是要一點一點做的,急不得的。”
聽到這裡黛娃默默點頭,低聲道:“我明白了,母親你也要注意身體。”
母女二人說了些親密話語這才結束通話,沒等維羅妮卡休息一會,一張報紙突然傳了過來,符石中響起符石的聲音:“喂喂大美女,你看看明天這報紙中的內容可不可以?”
維羅妮卡低頭一看,只是看了眼標題就差點被氣笑了。
《高深莫測,哈魯阿新一代學徒杜邦成功平息抗議事件,為什麼同樣是學徒眼光和實力差距如此之大?》
《拉瓦錫的弟子杜邦就雅拉赫學徒抗議一事做出指示,稽查處和警衛局積極配合,順利護送學生們返回校園》
《幕後黑手?夜之女士的走狗在鼓動事敗露後氣急敗壞,意圖刺殺哈魯阿的明日之星,但杜邦英勇無畏成功將刺客反殺,作亂小丑不足為懼》
《特批!杜邦同學成為新一屆學生代表,將有直接與議會對話的權利,哈魯阿是否已經進入到新一代?》
這些還不算特別不靠譜的,下邊那些《論夜之女士的這些年的招笑行為》《這些年愚蠢的邪教徒給警衛與密探貢獻了多少業績》之類的新聞更是把些百年前的舊案都搬上來了。
“我說西蒙大師,雖然杜邦確實和你有些舊怨,之前還對你有些不敬,但你這麼讓你手下的番子鼓吹給他拉仇恨是不是有些下作了點,他還只是個未成年啊。”
“這話說得,我要真有那些壞心豈會找你溝通,直接裝傻明天出版就完了還問你做什麼。”西蒙的話語輕鬆:“老實說這些是議會決定的,可不算我自己說的,還被那些老王八蛋拱火讓我和你談話,這不明顯讓我捱罵嗎。”
“..議會決定的?”維羅妮卡冷笑一聲:“是不是看杜邦解決的比較順利,感覺那兩瓶精粹拿的比較輕鬆,所以要把多餘的黑鍋扣在他身上才甘心?”
“老實說,我感覺他們也是這麼想的。”西蒙回答的格外坦蕩:“顯然之前大家都沒想到能這麼輕鬆解決,否則哪裡配得上這麼優渥的獎勵,當看到這兩瓶精粹我都在想是不是讓我的弟弟去背黑鍋把這東西拿了,一見連罵都沒怎麼挨,他們肯定是不甘心的呀。”
“呵,能在極短時間做出正確的選擇本來就是能力的一種體現,之前扎拉松問了那麼半天沒人接,否則這好處哪裡能輪得到我?”維羅妮卡說著看向報紙的詳細內容:“.我看這有不少在淡化警衛打人和那些蒙面人的事情,看來那位大小姐和娃娃臉也摻和了一腳是吧?”
“你看,我就知道大美女你明察秋毫,絕對不會冤枉我這個好人,否則我怎麼會主動過來捱罵。”西蒙嬉笑一聲:“冤有頭債有主,到時候我要有事情大美女你可要幫忙投下贊同票,我西蒙雖然個人風評不太好,但做人從來和吝嗇無緣啊~~”
“.那這件事已經定性了是吧?”維羅妮卡皺起眉頭。
“你別說,剛才還有人抗議說副議長濫用職權,這麼點小事給了這麼大的好處完全是在浪費國庫的寶貴資源,還提議要調查是不是你們的裙帶關係才這麼做的呢。”
“切,事後他說話這麼利落當初怎麼不接?”維羅妮卡嘴上反駁,心中卻也有點小小的不安。
這件事如果認真來說,那肯定是自己的師兄小小的運用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許可權,作弊了的。
世界樹精粹這種世間少有堪比神器的藥劑珍稀性不用多說,並且正常來說處理這件事的只有杜邦一人,哪怕再大方給一瓶也就夠了。
而自己的師兄在確定是自己接下後直接給了兩瓶,當時不少人眼神直接都變了,這到底有沒有用國庫賬單來利己,就連她都不敢確定。
雖說她在要突破大法師時導師就送過一瓶,但這種東西誰會嫌多,更別說她還可以送給黛娃。
這種品級的物品即使在國庫中也不會有多少庫存,就像很多議員都要排隊來等候閱讀傳奇之書增加自己的屬性,而那一次才加2點。
也難怪其他議員在事後大為不滿了。
這件事當時也就是時間緊任務重還要保密,再加上扎拉松嘴夠緊不說好處,議員們誰也不願意幹。
如果早知道這位副議長這麼大方,別說世界樹的精粹,就是真拿出十萬金幣找個人背黑鍋怕也能找到人。
別的不說,警衛局肯定有人願意幹。
反正他們又不圖揚名立萬也不圖身後事,能拿到這麼多錢,哪怕最後被免職甚至蹲監獄也是無所謂的事情。
幫人幹這種髒活,哪怕在監獄蹲著待遇也不會差,說不準待幾天就特批到其他星球收監,到時候放出去了又有誰知道?
這群老王八蛋此時怕是後悔死了,所以現在想著辦法給她添堵。
“哎,笑人無恨人有,人性這東西不就這樣?大美女你理解就好。”西蒙說著打了個噴嚏:“怎麼好像有人在罵我.算了,再說這也不一定是壞事,最起碼你這位弟子出名了不是嘛,他那和議會對話的權利可是真的,年底可還要來議會開會呢,這可是多少高階法師都沒有的特權。”
“一門雙議員,自從上一屆老頭子們退出我們上位後,這可是多少年沒看到的景象了,誰能想到居然被大美女你先坐到了呢?”
“得了,這些話也就騙騙那些傻子,少對我說。”維羅妮卡搖了搖頭:“對了,那個刺客已經確認是莎爾信徒了?”
“誰知道啊,死人的技藝有缺失只能確認這傢伙是鴉後的信徒,不過這場事件總要有人背鍋,夜之女士這麼好用的反派不用難道讓大小姐出來道歉?”西蒙在提起這件事語氣揶揄:“那我看她寧可不要議員這個身份也不會對一群學徒道歉的。”
“呵,這倒符合她的脾氣..”
“哎你別說,我感覺她好像還挺欣賞杜邦的。”西蒙突然話鋒一轉:“現在大家都說他是拉瓦錫的弟子,小心這位大小姐挖你牆角,人家雖然沒你實力強,但我記得你們年齡好像也差了幾歲..”
聽到這裡維羅妮卡臉色一冷:“沒事少挑撥離間,是不是沒事了?有事議會見。”
符石黯淡下來,西蒙看著坐在對面的風暴之女挑了挑眉,邪惡一笑:“你看吧大小姐,我就說這位的脾氣可是很硬氣的,你想挖人不太可能的啦。”
風暴之女聳了聳肩,好似失落的玩弄著自己肩下垂下的發:“哎,我只是沒想到親愛的妮妮也收了男弟子,以前說好要做一輩子的姐妹呢,這可真是讓我傷心。”
“男人自然是有男人的好了,否則為什麼男女的婚姻才是主流,只有少數幾個神祇才願意接納那種不受祝福的愛。”說到這裡西蒙來到她的身前,目光深邃:“怎麼樣,有沒有興趣瞭解一下雅拉赫第一美男子的內涵?”
“抱歉,我對叔叔輩的男人不怎麼感興趣,哪怕你的臉還很年輕。”風暴之女搖了搖頭,比了一個國際友好手勢:“我還是更喜歡嫩一點的。”
光影破碎,風暴之女的身影已經消失,房間中只剩下了西蒙那有些懷疑自我的表情。
“哎,我已經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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