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既想要面子足,但又拿不出太多嫁妝的人家,便會在箱籠裡放些不值錢的物件,也當做是一抬,浩浩蕩蕩的送去夫家。
而華蘭的嫁妝,全部都是實打實的,沒有一箱是虛抬,這些林噙霜全都看在眼裡。
“奴婢想著墨兒再有兩年就及笄了,等她出嫁時……”
“紘郎不如也給她準備十里紅妝吧,總不能叫墨兒落後太多是不是?”
“我的天爺,你這是在說什麼?!”盛紘當即把剛要送到嘴邊的茶盞放下。
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林噙霜。
林噙霜面露不解,“怎麼了?紘郎先前不是還說過,最疼墨兒了?”
“哎呀,天爺啊,你這是瘋了嗎?!”
“華兒的嫁妝,有老太太添,有王家添置,還有大娘子和維大哥!”
“更何況,裡面還有部分是趙家的聘禮。”
“你出得起十里紅妝嗎?你的那些個田產鋪子,還是我給你置辦的呢!”盛紘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林噙霜哽著脖子道:“可墨兒也是盛家的姑娘,出嫁時,大娘子和老太太理應添置才是。”
“你當真是大言不慚,你和老太太關係如何?和大娘子又如何?”
“你若是指著我去說動他們,那便是置我於不孝、不情、不義!”
盛紘雖在家事上拎不清,可斷幹不出挪用大娘子嫁妝的事。
畢竟,他要臉面!
見林噙霜啞口無言,面色青一陣白一陣。
盛紘擰著眉頭,撣了撣衣袖,起身道:“你早點歇著,我去瞧瞧柳兒。”
話音剛落,人已經邁出廂房。
林噙霜坐在軟塌上,死死絞著帕子,怒極之下,險些咬碎一口銀牙。
——
翌日,金雞破曉,屋內燭影仍舊在微微晃動;
身側美人面色紅潤,仔細一看還可發現臉頰上尚有幾道未乾的淚痕。
低頭在她唇上重重一吻後,華蘭睫毛輕顫,喉間發出幾聲沙啞的呢喃。
控制住慾望,趙晗輕手輕腳的起身洗漱,換上乾淨的長袍後,便遣人將裴虎叫了過來。
裴虎面帶詫異,開口道:“主君今天不……歇歇?”
“業精於勤,荒於嬉,既決定練武,便一日都不可耽擱。”
趙晗說罷,擼了擼袖子,心中暗道:自己這副體格果然不同尋常、
今早醒來時,不僅腰不酸,腿不軟,渾身充滿力量,甚至還想再操練幾次,只可惜佳人早已軟無力。
“主君果然不同凡響,那便開始吧!”裴虎活動活動臂膀後,開始傳授趙晗拳法。
直到紅日三竿,彩簪和翠蟬再也等不了,索性端著熱水推開房門,將華蘭溫柔的喚醒。
“什麼時辰了?”華蘭無力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我的姑娘,巳時都要過了,主君囑咐我們讓姑娘多睡會兒,可這……”
“好在趙家沒婆母需要請安奉茶,否則傳出去,指不定要被扣上多少甩不掉的名聲呢。”
翠蟬一邊說著,一邊將華蘭扶起。
錦被滑落,華蘭頸間的紅痕讓她們心頭一顫。
翠蟬蹙著眉頭道:“姑娘也不叫主君憐惜著些……”
華蘭聞言,當即投去個幽怨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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