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欠身,轉身走向大門。
神父站在原地,望著那個年輕人離去的背影,嘴角浮現出一絲譏誚。真是個虔誠的冤大頭,他在心裡暗想,第一次來教堂就急著獻禮,這種愚蠢的人如今可不多見了。
不到五分鐘,那個身影就重新出現在教堂門口。
神父眯起眼睛,看到年輕人肩上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揹包,大步朝自己走來。陽光透過彩繪玻璃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被分割成了幾塊。
“孩子,你給主帶來了什麼?“神父保持著慈祥的表情,伸手示意側廳的方向,“我們去後面,把你的供品獻給主。“
眼前的年輕人突然笑了,笑容讓神父後背竄起一陣寒意。
“我給主帶了斯拉夫特產。“貝塔的聲音輕快:“還有幾個該死的靈魂。“
神父僵住的瞬間,貝塔猛地拉開揹包,抽出一把經過caa公司現代化改裝的ak-alfa步槍,金屬部件在教堂的燭光下泛著冷酷的啞光。
槍聲在教堂穹頂下炸響。
第一發子彈精準命中神父的膝蓋,7.62彈頭瞬間粉碎了他的骨頭。神父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栽倒在地。
貝塔的槍口幾乎沒有停頓,在神父倒下的瞬間就轉向右側。
一個壯碩的斯拉夫人正從長椅上暴起,右手已經探入懷中。
貝塔冷靜地扣動扳機,兩發短點射命中對方胸口,血花在白色襯衫上綻放,那個身影重重砸在木椅上,將一排座椅都撞得歪斜。
二樓平臺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貝塔憑著記憶中的位置,抬手三槍連發。子彈穿透圍欄,伴隨著一聲悶響,那個負責警戒的黑幫分子胸前爆開血霧。他的身體前傾,在慣性作用下翻過欄杆,像一袋水泥般砸在一樓的地板上,發出骨骼碎裂聲。
整個教堂瞬間亂作一團。
貝塔如同精準的殺戮機器,槍口不斷調整角度,將幾個試圖躲到立柱後的黑幫成員逐個點名。
子彈擊穿木椅,打碎燭臺,在石柱上迸濺出火星。每個短點射都伴隨著一聲慘叫,鮮血很快在聖潔的大理石地面上蜿蜒成河。
槍聲的餘韻在教堂穹頂下漸漸消散,整個空間陷入詭異的寂靜。前排座椅上,一位耳背的老婦人仍專注地祈禱著,對身後的血腥屠殺渾然不覺。
除此之外,只剩下神父痛苦的呻吟和幾個無辜信徒壓抑的啜泣聲。
貝塔踩著血泊走到神父跟前,對老人嘴裡吐出的俄語咒罵充耳不聞。他掄起槍托狠狠砸在神父右臉上,骨骼碎裂的聲音伴隨著幾顆碎牙飛濺而出。
“帶我去維戈的寶庫。“他的聲音平靜。
神父用充血的眼睛瞪著貝塔,吐出一口血沫:“你知道自己在跟誰作對嗎?“
“非常清楚。“貝塔的槍口紋絲不動:“帶我去維戈的寶庫。“
“維戈會活剝了我的皮“神父的聲音開始發抖。
貝塔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子彈穿透神父的左掌,在石地上濺起一朵血花。神父的慘叫聲在空蕩的教堂裡格外刺耳。
“現在呢?“貝塔問道。
神父顫抖著屈服了。
他被貝塔揪住後領提起來,拖著被打碎的膝蓋,一瘸一拐地領著這個惡魔走向地下室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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