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的天際線在舷窗外漸漸清晰。
當飛機降落在肯尼迪機場時,貝塔的身份已然天翻地覆,從曾經的見不得光的殺手,搖身變為能夠行走在陽光下的黑道新貴。
機場出口處,紐約大陸酒店派來的兩輛黑色凱迪拉克早已靜候多時。
那位黑人光頭前臺恭敬地拉開車門,當貝塔彎腰坐進車內時,才發現後座還坐著一位意外的乘客,查爾·威斯頓,紐約大陸酒店的所有人,此刻正悠閒地品著一杯威士忌。
“歡迎回到紐約,威克先生。”威斯頓舉杯示意:“我想,現在是時候重新認識一下了。”
兩輛黑色轎車緩緩駛離機場,卡塔莉亞乘坐的後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跟隨距離。
威斯頓輕輕搖晃著酒杯。
“我早就預料到這一天。”威斯頓的目光穿透車窗,望向遠處曼哈頓的天際線:“作為吉安娜的兒子,約翰·威克的血脈,你註定要走上這條道路。”
他抿了一口威士忌,冰塊在杯中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貝塔沒有接這個話題,轉而問道:“聽說桑蒂諾在大酒店裡被人一槍爆頭?”
威斯頓的嘴角浮現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如果是其他人問這個問題,我會說那純屬無稽之談。”
他放下酒杯,直視貝塔的眼睛:“但既然是你問的,沒錯,確實如此。”
貝塔微微挑眉:“你就這麼眼睜睜看著?”
威斯頓笑出聲來,笑聲中帶著幾分無奈:“你父親是持著安東尼奧家族徽章,以高桌議會審判官的正式身份踏入酒店的。”
他摩挲著酒杯邊緣:“更別說你母親親自下的命令。”
他身體前傾:“根據高桌議會的鐵律,阻攔審判官執行公務,等同於向整個地下世界宣戰。”
威斯頓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我可不想因為這種事被清理掉。”
貝塔陷入沉默,腦海中閃過與桑蒂諾相處的點點滴滴。
事實上,他們之間根本不存在什麼回憶。這個所謂的舅舅,從始至終都對他充滿敵意。當年貝塔出生不久,桑蒂諾就參與了“搖籃事件”,險些將尚在襁褓中的他沉河。
車窗外的紐約街景飛速掠過,如今想來,這個結局或許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註定。
威斯頓放下酒杯:“酒店裡有幾位客人想見你,當然,見與不見全憑你心意。”
“什麼人?”貝塔的目光依然停留在窗外。
“兩個英國人。”威斯頓的指尖在膝蓋上輕叩:“我派人查過了,軍情六處的。”
貝塔聞言輕笑:“怎麼?專程來逮捕我?”
“除非他們活膩了。”威斯頓嗤笑一聲:“他們帶著禮物來的,態度相當恭敬。不過確實與唐寧街那起刺殺案有關。”
貝塔終於轉過頭來:“看來他們掌握了些情報?”
“桑蒂諾死前肯定洩露了什麼。”威斯頓從容地整了整袖口:“但放輕鬆,在紐約,除非英國派軍隊登陸,否則沒人能動你一根手指。”
“有意思。”貝塔開口,短短三個字卻讓威斯頓聽出了多重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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