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皇后區。
夜店後巷的陰影裡,斯坦斯菲爾德拽著夜店經理的衣領,將他狠狠按在斑駁的磚牆上。
“聽著。”斯坦斯菲爾德壓低聲音。
他單手拉開副駕駛車門,將那個用《紐約郵報》包裹的磚塊狀物體塞進座椅下方。
“這批貨必須在下週前分銷乾淨。”他的指節敲擊著車頂,發出沉悶的聲響:“邊境那邊馬上有新貨到,量很大。”
夜店經理的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磚牆,喉結在斯坦斯菲爾德的注視下滾動:“沒沒問題。我會處理乾淨。”
斯坦斯菲爾德鬆開手,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包溼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
斯坦斯菲爾德,沒再理睬那個戰戰兢兢的經理,鑽進駕駛座。車門關上的悶響在窄巷裡格外清晰,緊接著引擎發出一聲動靜,黑色轎車駛入主路的車流中。
斯坦斯菲爾德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擰開電臺旋鈕。
爵士樂的旋律流淌出來,隨即被女主播甜美的聲音打斷:“現在插播路況資訊,第5大道與34街交叉口再次發生嚴重擁堵,一輛運送傢俱的皮卡車側翻,導致整條東向車道癱瘓”
斯坦斯菲爾德眉頭緊鎖,食指在方向盤上敲擊。第5大道是回家的必經之路,他不想被堵在那條路上,他打了右轉向燈,轎車拐進另一條路。
眼看就要駛過停車線,交通燈毫無預兆地跳轉為紅色。
斯坦斯菲爾德猛地踩下剎車,輪胎在溼滑的路面上打滑了半米才勉強停住。透過擋風玻璃,他看到路口對面停著一輛閃著頂燈的警車,車內的警察正喝著咖啡。
闖紅燈?太冒險了。副駕駛座下那包用報紙裹著的現金,經不起任何檢查。斯坦斯菲爾德迅速掃視四周,右轉是唯一的選擇。
他猛打方向盤,轎車拐進右側的窄路,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吱吱吱的聲響。
這條名為“橡樹巷”的僻靜小路,斯坦斯菲爾德雖然不常走,但也不算陌生。
然而此刻他的車速明顯過快,當橙色施工標識闖入視線時,剎車已經來不及了。
“砰!砰!”
轎車接連撞飛幾個錐形路障,車身顛簸著偏向左側。
斯坦斯菲爾德死死攥住方向盤,輪胎在溼滑的路面上發出摩擦聲,最終歪斜著停在了路中央。
“fuck!”他狠狠砸向方向盤,喇叭發出短促的滴聲。他推開車門走下車,看到前保險槓已經凹進去一大塊,車燈玻璃碎了一地。
斯坦斯菲爾德煩躁地扯松領帶,目光掃向那些被撞飛的路障。
奇怪的是,被圍起來的區域空空如也,既沒有施工裝置,也沒有任何開挖的痕跡。
“fuck!”斯坦斯菲爾德咒罵著踢開擋在車前的路障,金屬支架在瀝青路面上刮擦出刺耳的聲響。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市政局那幫廢物到底在搞什麼鬼名堂?
斯坦斯菲爾德鑽回駕駛座,座椅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擰動鑰匙,引擎發動。擋風玻璃上,雨滴開始淅淅瀝瀝地落下。
“下個路口左轉,再左轉.”斯坦斯菲爾德喃喃自語,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擊著路線規劃,只要上了快速路,二十分鐘就能回到家。
斯坦斯菲爾德的車緩緩駛向路口,右後輪突然傳來異樣的“咯噔”聲,節奏隨著車速不斷加快。
“shit”他停下車。
推開車門,夜風裹挾著雨絲撲面而來。斯坦斯菲爾德看向右後輪,右後輪已經癟了一半,橡膠邊緣翻卷著,顯然是被剛才的路障碎片扎穿了。
“fuck!”斯坦斯菲爾德的怒吼在空蕩的街道上回蕩。
他攥緊拳頭,今晚就像被詛咒了一般,先是那個蠢貨經理拖拖拉拉,然後是莫名其妙的施工路障,現在又是爆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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