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統一了班底內的想法後,趙德秀忍不住起身。
“有卿等相助,吾大業必成!”
在趙德秀於魏府內會謀時,趙匡胤亦沒有閒著。
坐在萬歲殿內的趙匡胤,認真仔細的聽完了張瓊的稟報。
聽到“真太子妃也”這五個字時,趙匡胤不置可否,讓人看不清他的真實想法。
待張瓊退下後,同處殿內的趙普起身進言道:
“李筠隨時會反,一些事不能再等了。”
趙普的進言,讓趙匡胤點了點頭。
“去安排吧。”
得到了趙匡胤的允許後,趙普領命而退。
待趙普走後,趙匡胤重新批閱起奏摺。
批著批著,趙匡胤總覺得胸口處有些悶痛。
這是多年的老毛病了,趙匡胤以為是以往征戰留下的暗傷,並未太過在意。
皇長子定親之事剛過去數日,開封城內再起政治波瀾。
樞密副使趙普,上疏諫言:
“皇長子趙德秀既已定親,當行冠禮。”
天子納樞密副使趙普諫言,下詔為皇長子親賜表字:元英。
並詔命王皇后為皇長子於宮內舉行冠禮。
宋建隆元年四月初,知開封府事呂餘慶上疏:
“依漢唐禮制,皇子成年當出宮開府。”
天子再納呂餘慶所言,又恐為皇子新建府邸勞民傷財,故下詔工部令他們整修潛邸。
此令一出,朝野側目。真龍潛邸,豈能賜予?
多位大臣上書勸阻天子,天子以愛惜民力為由,堅決不納。
數日後,潛邸整修完畢,皇長子趙德秀奉詔遷入。
皇長子出宮開府之日,天子再下一詔:
“蓋聞宗枝毓秀,江山乃固;皇子英奇,邦家以寧。朕承天景命,統御萬邦,夙夜兢兢,惟念親親之義、賢能之賞,以彰朝廷之典,垂範後世。
皇子趙德秀,朕之嫡長也。其性稟溫仁,天資睿智,自少拜學名師,潛心名經,每於教學之際,輒顯敏慧之姿;
及長,恪遵孝道,恭謹端方,陳橋之日,護朕于帥帳之中,定功於利刃之上,勳勞卓著,實副宗室之望,允合社稷之需。
今特循祖制,彰其賢能:封皇子趙德秀為太原郡侯,賜金冊金寶,食邑千戶,開府建牙於澶州,授為澶州防禦使。
許其臨朝涉政,參贊重務,以展經綸。”
這詔一出,朝野上下再度側目。
先是行冠禮,再是出宮立府,最後下詔封拜官職,十日內接連三詔。
天子培養皇長子的想法,已是昭然若揭。
而就在趙匡胤十日三詔的舉措,引得朝野上下議論紛紛的時候,一道預料之中的重磅訊息傳到了開封。
建隆元年四月中旬,宋昭義軍節度使李筠派兵逮捕監軍周光遜,並將監軍周光遜五花大綁送往北漢,藉此請北漢大軍為援。
後李筠率軍襲擊澤州,斬殺刺史張福佔領澤州,徹底掀起了叛亂。
聞聽這事,感覺一片真情錯付的趙匡胤大怒,他下詔百官公卿入朝商議此事。
剛剛有了參政之權的趙德秀,自然也在召集之列。
待穿好官服後,趙德秀便乘坐車駕朝著崇元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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