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字都沒說。”勞倫斯伯爵有些無奈道。
無論怎麼嚴刑逼供,這個女人都是一聲不吭。
克爾緹婭將手貼在紫發少女額頭,詢問問題嘗試讀取她的情緒波動。
可事實證明這個女人的情緒如一潭死水。
克爾緹婭只能換條線索追查,她問:“她是誰發現的?”
“是一個叫維克托的冒險者。”勞倫斯道。
“請帶我去見一下他。”
……
威姆家的後院。
叮!
羅恩揮刀帶起勁風劈向威姆肩頭,卻見對方身影一閃,靴底擦著草皮旋身避開。
威姆反手木刀點向羅恩肘窩。
金屬交鳴聲中,羅恩橫刀格檔,腕骨頓時被一股強大的勁力震得發麻。
“總用蠻力可贏不了。”
威姆氣定神閒,刀身一轉挑向地面大片落葉。
視線受阻,羅恩眯眼避開紛飛碎葉,正想後退暫避鋒芒,眼前刀光驟現。
僅分神的剎那,威姆的刀尖就已抵住他咽喉。
“又輸了。”羅恩抹了把汗,長刀垂在身側輕晃。
這是他學習雷閃的第二天,威姆親身為他試刀,仍卻不得一點竅門。
威姆笑著收刀,說道:“以你的天賦能做到這種地步已經很不錯了。明天把速度練上來,我可不會再留力了。”
“還請手下留情啊。”羅恩苦著臉,像是在跟長輩撒嬌的孩子。
威姆對此非常受用,幾天相處下來,他看羅恩的眼神愈發親切,愚鈍的羅恩在他眼裡就像自家的傻兒子。
殊不知他眼中那所謂的傻兒子是來騙低保的。
討好這種孤寡老人,對曾在養老院做過義工的羅恩來說可是非常有心得。
如果有充足的時間發揮,他都有信心將簡娜排擠走,獨得威姆老爺子的寵愛。
石亭中,為羅恩倒茶的簡娜不禁打了個冷顫。
“怎麼了?”羅恩關心問道。
簡娜左右望了望,沒找到那股惡意的來源。
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倒好茶,放下茶壺,她看著羅恩的臉,忽然伸出手,用指腹輕輕蹭掉了他臉頰上的草屑。
“謝謝。”羅恩微笑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小姑娘拘謹的低頭讓他撫摸。
總感覺這小姑娘把自己當成了她的父親。
短暫休息過後。
羅恩繼續練習。
歲月靜好,時間緩緩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簡娜來到院中喊道:“維克托先生,有人要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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