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延看她一會,黛玉臉紅扭頭,接著,她就被楚延擁入懷裡,纖弱身子不禁一顫,含著露水般的雙眸羞看他一眼,緩緩閉上了。
楚延本打算守信的,奈何懷中林妹妹太過動人。
低頭正要親時,黛玉噗嗤一笑,扭頭避開,嗔怪的說:“說你是賊王不守信,果然不假,你怎麼就親人了?我欠你人情不成?縱然我是奴婢,你是皇帝,也沒有這個道理!”
楚延擁著她倒在她的繡床上,黛玉倒是沒有掙扎,被他摟住,二人面對面擁抱,黛玉大半個身子都貼在他身上,兩腮早已羞紅。
楚延低頭和黛玉說道:“我親林妹妹一口,欠你一份人情,你看這樣可好?”
黛玉又笑起來:“我用不著你欠我人情,便是皇帝的人情,我也不稀罕!”
楚延笑道:“我給林妹妹漲月銀?”
黛玉冷笑:“陛下是見不得我好了,我漲月銀,園中姊妹或許不會說什麼,可你宮裡頭的妃子們,定會怨我,怎一個奴婢也得了貴妃的月銀?”
楚延撫摸她臉,黛玉一扭頭,卻也沒再躲開,他笑道:“我就封你為貴妃!”
黛玉笑道:“我才不稀罕,便是皇后位置我也瞧不上。”
楚延詫異問她:“那我現在就封你當皇后,只要林妹妹答應,明日立刻宣旨!林妹妹可願意?”
黛玉忙笑道:“拿國家大事來頑笑,改日也上演一出‘烽火戲諸侯’你才罷休?”
楚延笑起來:“朕打天下時沒有皇后,打了天下還需要皇后才能讓天下安定?還是說林妹妹當了皇后就肆意妄為,當不了賢后?”
黛玉見他有幾分真心,才正色道:“罷罷罷,再不提這事。”
楚延笑道:“林妹妹到底要不要皇后之位?”
黛玉生氣的坐起身,“好沒意思的話,你封我當皇后,難道我就從此跟你好了?我成了為皇后之位才肯入宮的自傲之人,端著架子等人給我榮華富貴才肯?”
楚延想了片刻,嘆道:“林妹妹說的在理,我說這番話是輕賤了你,也是我頭疼於該選誰當皇后,大臣們催了幾次,勸我早日定下。”
世人眼中母儀天下的皇后,在林妹妹看來卻不值得稀罕。
黛玉藉著微弱的光,看清他臉上神情,思慮半晌,才說:“我知道你是打趣的話,可我也是真心回答,那皇后之位我並不在意,你封雲妹妹、公主、寶姐姐、琴妹妹、前朝皇后、大姐姐她們,還是那位跟隨你多年的謝貴妃,都有你的道理。”
楚延摟住她,黛玉依從的靠入他懷中,聽到他笑著說一句話:“林妹妹這話,是答應朕入宮為妃之事?”
黛玉臉上一紅,口中卻道:“你多心了,我並沒有那般心思。”
楚延沒有再說話,只是將她抱入懷中,她並沒有躲開,依偎在他懷裡,繾綣溫存,楚延與她十指交握,黛玉也不曾拒絕,與他掌心貼合,只面上如火燒一般發燙,漸漸身子也熱了,想起來那日與他擁吻時,暗自想到:
他這時再親我,恐怕我也推拒不了,我心中所想到底如何,連我也不知道了。
好一會,未見他親過來,黛玉才心裡高興了些,推他笑道:“陛下該回去了,在我這兒待太久,連累你睡不好,我又成了那禍國殃民的人了。”
楚延聞言笑著捧住她臉,“林妹妹確是禍國殃民!傾國傾城的美色令朕恨不能把天下舍了,只和林妹妹一人長相廝守!”
黛玉噗嗤笑了,萬般嬌媚在眼神裡,橫他一眼,笑道:“這不正經的話,皇上說給雲妹妹和琴妹妹聽去~”
楚延自稱朕,她就稱他為皇上,兩不虧。
她被捧住臉,竟也不躲避,可見是上回二人親吻,唇舌勾繞後,林妹妹心防漸消。
楚延一隻手摟住黛玉纖細腰肢,與上次一樣,讓她岔開腿坐自己懷中,一隻手撫摩她羞紅髮燙的臉。
黛玉以為他要親了,誰知他只是問:“雲兒倒也罷了,為何還多添上一個琴妹妹?”
黛玉伏在他肩膀上笑,纖細身子顫個不停,半晌才說:“雲妹妹和琴妹妹都是信你的,你說什麼她們都最愛聽,我卻不跟她們一樣是呆子~”
楚延聽出來了,湘雲和寶琴答應進宮後,很快歸心,從此一心當好他妃子,黛玉跟她們卻不同。
且從她話裡,知道她也看出來,寶釵雖是溫順乖巧的,卻在心裡頭有她自己的想法。
至於秦可卿,元春,李紈等,都是婦人,黛玉沒提到,迎春惜春少有受寵,她也沒說起。
楚延笑道:“明日我再去看下琴妹妹。”
黛玉惱了,本是岔開腿坐他懷裡,此刻卻掙扎要下來,口中道:“我不送陛下了,陛下趕早些,今晚還能去蘅蕪苑看望琴妹妹!還能順道看寶姐姐!”
說是不入宮,可還是有幾分酸意。
楚延一笑,摟著黛玉的腰將她壓在繡床上,黛玉還想推拒,可楚延低頭下來,在她臉頰和耳朵上親幾下,她便軟了身子,很快便微啟櫻唇,與他慢慢相吻。
許是有了上一回經驗,也或許是徹底放下舊日情誼,又或是與他一番纏綿話語後情動,這一吻,黛玉格外地投入,不再有半推半就之舉,只隨楚延親吻自己的動作,婉轉相就,生澀奉迎。
她喘不過來時,便仰起頭,叫楚延親她脖頸。
也不知多久,楚延擁著她翻了個身,叫她趴在他懷中,繼續這一綿延細密的吻。
楚延的手沒有亂動,或是捧著黛玉的臉,或是摟著她細腰,或是與她十指顫握。
許久。
紫鵑端著兩杯茶,喚了一聲後,輕輕推門進來,隱約見到紗帳內躺在一起的兩人,臉上一紅,默不作聲的端著茶放到桌子上,再悄悄看一眼紗帳內。
姑娘正伏在陛下懷中,二人親著嘴,渾然不知天外,正是情深時。
紫鵑臉上更紅,又輕手輕腳的出門去,將門帶上。
晴雯在外頭打了個哈欠,問她:“陛下跟你家姑娘正聊天?”
紫鵑道:“正親嘴呢。”
晴雯頓時清醒了!
看了看她,也悄悄笑道:“怪不得呢,我說怎麼半日不出來,許是今晚陛下要留宿在你姑娘這兒。”
紫鵑紅著臉笑了,坐下來,半會又忽然問她:“我家姑娘要是今晚受寵幸,該備些什麼好?”
晴雯有經驗了,笑道:“明兒我去吩咐,叫廚房備些紅棗雞湯和藥膳補一補身子,陛下還會有賞賜厚禮一份,你今晚若是也進去服侍,明兒也有你的。”
紫鵑羞著低頭。
屋內。
楚延將酥軟乏力的黛玉放床上,起身去喝掉紫鵑端來的一杯茶,再拿另一杯去給吻得口乾舌燥的黛玉喝。
與他唇舌纏綿多時,黛玉正口渴,略起身喝了這杯茶後,方才好些,卻漸漸回神,問他:“這茶從哪來的?”
楚延笑道:“紫鵑送進來的。”
黛玉羞臊不堪,躲進被子裡再不肯出來了,楚延笑著跟她說一會話,才低頭在她耳邊說:“雖然你不稀罕,但林妹妹至少是貴妃。”
黛玉放下遮住臉的被子,星眸半睜:“你給雲兒和寶姐姐她們也封貴妃不成?一個後宮豈能有十幾個貴妃,你寵愛她們,不如把貴妃之位留著封她們去。”
楚延嘆道:“貴妃之位的確不夠,你不必多慮,我會考慮周全的。”
黛玉笑道:“你去罷,你有這份心就好,再不必說這話。”
楚延低頭去再想親她一下,黛玉卻又羞著躲開了,他只能作罷,下次再來瀟湘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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