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琴又是捂嘴笑了,楚延也笑道:“果然很地獄。”
薛夫人問:“可笑在哪?那人是怎麼知道濃淡?”
寶琴忙笑著解釋說:“伯母想想,那人才剛喝過,如今又來喝,可見是剛投胎就死了。”
薛夫人且嘆且笑道:“這地獄笑話……真真是促狹,叫人笑一聲便減了功德。”
楚延拍掌讚歎:“夫人此話正是地獄笑話之意。”
寶琴不以為意,樂呵呵笑道:“若是雲姐姐和林姐姐在,她們準能想出很好頑的笑話來,我一時卻是想不出。”
“你想的是什麼?”楚延笑問她。
寶琴不好意思的說:“我這出笑話不如姐姐的,請陛下聽一聽。”
楚延與她們說笑一通,再看一眼喝了酒後紅潤嫵媚的薛夫人後,因說道:“喝酒後越發熱了,不如解兩件衣裳涼快。”
說著把身上衣服解開兩件,只穿一件黃色中衣和褲子,盤腿坐在榻上,伸手摸了下寶釵額頭,笑道:“寶姑娘都出汗了。”
三人臉上一紅,體悟到他的意思。
寶釵低聲道:“我也覺得熱了,陛下,容我回屋去換件衣裳。”
楚延點頭,轉頭問她們:“你們可要去換?”
寶琴小聲道:“怪害臊的。”
薛夫人遲疑半晌,見陛下以直勾勾的眼神看著自己,臉上不免羞臊,心跳更是飛快。
再猶豫片刻,見寶釵進屋前回眸看她,又見寶琴並未多言,她只得慢慢起身:“陛下,賤妾……”
楚延含笑看她說:“朕記得白日裡夫人穿那件衣裳,格外好看,夫人可否賞臉,容朕再看一回?”
皇帝開口,豈能容許拒絕?
門口處,寶釵等著夫人跟著一起進屋,薛夫人眼神含羞帶嗔,起身用舉起袖子遮掩自己臉龐,朝楚延行禮後,快步跟上寶釵。
二人一起進屋更衣。
寶琴眼神更幽怨:“陛下不是看衣裳,分明是想看伯母。”
楚延一笑,哄她道:“朕今晚只是觀賞琴妹妹你們的容貌身段,絕不做別的事。”
寶琴不作聲了。
片刻後,寶釵與薛夫人從寢室裡走出,楚延轉頭看去,剎那間,看到了皎月般白皙光潔的豐潤美人。
還是兩位。
寶釵穿一件淺藍色鴛鴦戲水抹胸,披著輕紗,薛夫人穿一件頑童鬧春粉白色抹胸,卻是沒有輕紗遮掩,兩條雪膩酥臂展露,肩頭收縮,似有些羞怯——許是因為不是自己房間,故而沒有輕紗衣裳。
二位美人皆是雪白豐美的身段,圓潤貴氣的臉,一位成熟豐腴,一位豐潤白皙。
楚延喉嚨乾澀,朝她們招手:“過來朕這坐著,陪朕喝一杯!朕疼你們。”
下意識就說出來了。
“陛下!”寶琴喊道。
楚延這才回神,笑道:“來陪朕喝酒就行。”
二位美人帶著羞澀,一左一右坐在軟塌上,陪坐在他身旁。
實際上,寶釵和夫人的穿著打扮,只是富貴人家女眷夏日裡在後宅的穿扮,天氣炎熱,恨不得不穿才好,她們此刻穿著就是往日居家衣裳。
這也是外男不得入內宅的原因。
只是今晚上楚延在薛家,才能欣賞到她們納涼避暑的穿著。
“夫人,給朕倒酒。”
楚延伸出手,一手一個摟住她們腰肢,待夫人倒酒後,又叫她端來送到唇邊。
他一邊喝夫人手中的酒,一邊欣賞穿頑童鬧春抹胸的夫人羞澀神情,接著轉頭,叫寶釵也倒酒服侍他喝一杯。
寶琴低頭吃酒菜,不去看他了!
楚延卻看到了她,笑道:“琴妹妹也來給朕倒一杯?”
“我不去,怪難堪的。”寶琴臉上羞紅。
楚延也沒為難她,繼續摟著兩人腰肢,與她們說笑飲酒作樂,一會兒後,吻在寶釵唇上。
又轉頭吻另一個美人。
寶琴默不作聲,回頭看一眼房門,見緊緊關著,才放心了些,回過頭來,卻見陛下擁著兩人,想讓她們坐到腿上緊挨著。
寶琴再看不下了,忙起身去硬擠開夫人,嗔怪道:“陛下叫我來作陪,可見是不想欺負人,怎又說話不算話了?”又道:“陛下請再細思:外頭有太監宮女在,咱們的丫鬟也都在,他們知道了還了得?”
“也罷。”
楚延點頭,寶琴的話一點沒錯。
於是讓她回去坐著,鬆開寶釵的手,只將夫人抱入懷中。
肉呼呼,卻一點不顯胖的美人,箇中滋味自不必說。
換做是楚延剛穿越來時,夫人只需一坐,他的命便要沒了。
如今只是抱住她。
寶釵見皇帝捨不得鬆手的樣子,不禁低頭看了眼自己身段,她並不差,可陛下竟是鬆開她去抱別人。
把玩半晌,楚延才低頭和她說道:“我與寶姑娘日後住在大明宮,夫人日後常來探望寶姑娘,如何?”
她嘆道:“陛下隆恩,許妾身能入宮看望寶丫頭和琴丫頭,妾身定當…遵從。”
寶釵看了看寶琴,也輕聲道:“如今我們四家女眷,皆是掖庭宮奴婢,只求能服侍好陛下,再無他想。”
楚延點頭笑道:“好,三日後我們回大明宮,夫人什麼時候得空再入宮探視。”
聽了他的話,又看到寶釵與寶琴預設下的神情,薛夫人的心反而漸漸安定下來。
寶釵雖有國色天香般的姿色,卻不能討皇帝歡心,恐怕還得她教導一番。
薛夫人低聲道:“陛下已稱心如願,先放開手罷叫我回去梳妝打扮,今晚不宜如此。”
楚延笑道:“不急著。”
到底也沒有再逗弄她們,只讓她們陪喝酒,一刻鐘後鬆開手,兩人忙逃進屋內換回剛才的衣服。
……
宴飲完畢,冰塊只消融了一半,楚延指著木箱朝薛姨媽笑道:“剩下的搬去你屋內,晚上能涼快些。”
“多謝陛下賜冰。”
薛姨媽再行禮謝恩,心中暗道,他並不是薄情寡恩的人,日後或許不必等大赦天下,陛下就開恩赦免了薛蟠。
楚延出門去,寶釵今晚在家睡,他就只帶上寶琴,回到大觀園。
路上,寶琴幽幽道:“陛下可疼我?”
楚延聞言,拉著她手往河邊走,寶琴忙笑道:“你要去哪兒?我不去那,入夜了好多蚊蟲。”又柔聲羞澀道:“陛下心裡有我們,我和寶姐姐心裡都高興,雖說陛下胡鬧了些……”
楚延笑道:“怎麼胡鬧了?”
寶琴嗔道:“史官記你一筆,看你怕不怕!”
楚延道:“古往今來亂傳的宮闈事不少,當皇帝要讓天下百姓吃飽穿暖,四方臣服,諸夷不敢犯邊,其餘事皆不在話下。”
寶琴噗嗤的笑了,嬌聲道:“這些話都是藉口,我看陛下只是好美色!”
楚延也笑了,擁住她吻上去:“我更好琴妹妹。”
二人在大路上擁吻多時,四周太監宮女皆背轉身。
這日晚上,寶琴幾乎是被楚延抱著回道蘅蕪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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