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從德子那裡聽到的……”
“等等,德子?”
“就是錢文德。”熊磊不好意思道。
莊瑾眼神怪異,上午熊磊還在嫌棄‘這人也有臉過來’,這時就親切叫上‘德子’了,你這轉變未免也太快了吧?
“咳咳,說到底咱們和德子也沒什麼大過節,沒什麼過不去的。”
熊磊解釋了一句,繼續道:“據德子打聽到的啊,上次招募武生,有教導武師不用心教,故意藏著留一手,要武生私下給錢才肯傳授真本事,做得太難看了。後來事發,這個教導武師被斷去經絡,廢掉武功。”
“所以上午時候,你看平師看到那兩個武生塞錢,嚇得直接走了。”他說著嘿嘿笑了兩下。
“原來如此。”莊瑾點頭,前面的一屆武生趟雷,他們也算是因此受益。
不過他更關注的是另一點:‘錢文德這人,有些意思!’
錢文德上午剛剛在情報上吃了大虧,險些被趕出去,大概是意識到了訊息的重要性,這才做出改變。
‘以錢文德那人的厚臉皮,與我和熊磊有著過節,都能找來一起練武,被拒絕後還能笑嘻嘻,這般性格,想要打聽訊息,還真不難。’
至於和熊磊關係緩和,這也不難理解,都是一二十歲的年紀,熊磊也非是什麼小心眼的人,錢文德放下臉皮討好兩句,分享些打聽來的小灶訊息,熊磊對其改變觀感也不足為奇。
而錢文德主動湊上來,改善關係……莊瑾也有猜測:‘無非是看到熊磊、我上臺演示,看到我們這個小團伙有潛力,要交好,或者還想一起練習樁功?無可厚非,只能說: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上次的事情後,教導武師也只是不會藏著掖著,據說教導武師拿的錢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基本月例、一部分是額外差事,而教導咱們的差事給錢並不算多,每月只有一兩銀子,那點錢就想教導武師將咱們一個個當親兒子教,也是不可能。”
熊磊又道:“咱們還算好的,上午平師好歹還選了三個人上去指點,聽說其他三個練武場,有兩個練武場的教導武師都是帶著一起練幾遍,到了規定的最低一炷香教授時間後,直接走了。”
“對了,聽說教導武師也有要求,要求每月在教的三十人中,至少出一個正式武者,不然要扣錢。”
莊瑾聞言點頭,想到上午除自己之外,平永峰另外選的兩人,包括熊磊,都是看上去高高壯壯的:‘這恐怕就是為了湊指標,選取有天賦的指點了。’
倏而,他想到更多:‘前身凍餓而死,身體怕是有虧空,不知對練武是否有影響?’
‘恐怕是有的。’
莊瑾暗歎一聲,卻也沒有自怨自艾,現實已然如此,不能改變,抱怨沒用,只能想方設法彌補:‘如果因為身體虧空,我練習樁功、拿捏氣血效果不如別人好,那就用次數補上,我練習兩遍的效果,總能比得上常人練習一遍,勤能補拙;再就是,自費飯食更有營養些,希望能滋養身體,補益一二元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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