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琴剛生產沒多久,林虎自然不可能急著出船打魚,所以也就有了晌午去曾頭市的時間。
說起這事,計緣前兩天也得知了林虎女兒的名字。
果真是溫臨給取的,名為林巧若。
“陸綰的書信?”
計緣聽林虎說完,也是稍有些詫異。
因為上次收到陸綰的書信,都還是一年前了,當時也正是聽她告知,計緣才得知了仇千海所在的位置。
而自那回來之後,計緣就再沒收到過陸綰的書信。
也沒在曾頭市遇見過她。
沒曾想,今日竟然還能收到她的書信。
計緣的第一反應就是秦家又對仇千海有什麼動作了,不然他也想不到陸綰還能因為什麼事傳信給自己。
“對。”
林虎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形,又補充道:“但是這次陸綰她似乎沒什麼害怕了,都是正大光明的把信給我的,不像去年那樣,躲躲藏藏的。”
“好,麻煩你了。”
“嘿,計哥見外了,這有什麼麻煩的。”
林虎說著就準備回去了,臨了計緣又想到什麼,“對了,虎子,這些肉你拿回去吃吧,也好給吳琴補補身子。”
計緣說著也就從儲物袋裡取出之前沒吃完的靈豚肉,不多,也就五六斤的樣子。
倒不是說他不捨得多給點,而是這玩意有鍛體的功效……計緣怕他們吃多了,能感覺到問題,到時秘密洩露出去就不好了。
而這些不多不少,剛好。
“這……”
林虎有些不太敢接。
“我給你的,拿著就是了。”
計緣遞了過去,林虎只好接過,轉而又朝著他深深鞠了一躬,“計哥,謝謝你!”
“沒事。”
一些事情對如今的計緣來說,什麼都算不上了,但對於還在練氣初期的林虎來說……卻不是這般了。
計緣回屋後,也就開啟了陸綰給的書信。
只一開啟,計緣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墨香,想來陸綰在秦家的待遇應當是還好了,連帶著用的這墨汁都不一般。
寫的字跡也比一年前好了。
除卻娟秀之外,還多了一股剛勁的韻味。
“計兄,見字如面。
當日一別,你我也已經一年多未見了。
本想著得知你突破練氣後期之時,前來恭賀一二的,但是想來我如今還是個麻煩之軀,就不來給你添亂了,只能將恭賀之意訴之於筆端,遙相祝賀了。
自從你攜練氣後期之修為重返曾頭市以來,我就再沒在秦家探聽到過仇千海的訊息。
而每當秦龍等人提起你的時候,也都是一副畏懼和慎重之情,想來是畏懼你的實力了。
此番我之所以寫信給你,是因為我在秦家發現一怪現象。
往日裡秦家之人在外,都是橫行霸道,除卻水龍宗弟子,他們可謂是誰也不懼。可近日來,我卻屢屢聽見秦龍訓斥秦家人,讓他們出門在外要謹言慎行,切不可惹是生非。
經過我的多番打探推測,我估計十有八九是那位秦家老祖已經坐化了。
我不知這訊息對你是否有用,所以才託信前來告知。
若有所需,計兄可回信於丙十六號屋,那人是我閨中好友,可信。
以上。
陸綰親筆。”
秦老瞎子死了?
計緣看著手裡的書信,頗有些驚訝。
那老東西可是練氣巔峰修士,還是那什麼雲雨澤同盟會的會主,竟然就這麼一聲不吭的在家裡坐化了?
稍一細想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多年以前就有傳聞,說那秦老瞎子大限將至,已經活到頭了。
現在的話……說不定就是他想著活也活不長了,便想著再一次對築基關發動衝擊,結果沒成功,就這麼死在家裡了。
而且這段時間也是,計緣仔細想了想。
好像的確沒再聽到過誰被秦家人殺死的訊息……莫非這事是真的?
計緣手中靈氣閃過,火球一現就將這書信燒成了灰燼。
他也不打算給陸綰回信,沒什麼好回的,至於報仇的話……他也早有想法,沒到練氣巔峰之前,他不打算動手。
等著到了練氣巔峰,再憑藉他的手段。
基本上也就可以在這雲雨澤稱雄了。
到時報起仇來也沒什麼威脅。
以境界壓人這種事,計緣最喜歡了。
只是連秦家都沒仇千海的訊息……這點倒是頗為奇怪了,計緣想了想,也沒其他辦法,仇千海不傳信來,他也找不見。
如此又接連過去了三天時間。
這三天計緣也曾數次出去,偽裝身份之後,在這周邊坊市轉了轉,打聽這百年龍膽草以及三花玉露的訊息。
可不出意外的,沒有絲毫收穫。
也不出計緣預料。
這東西既然是能用來煉製築基丹,那麼流傳到這雲雨澤來的可能性就不大,多半都是在雲雨澤內部就已經消化了。
或者說是流傳在其他的大坊市。
雲雨澤這一畝三分地,到底還是小了。
如此看來,兩年後的水龍宗遴選,的確不能錯過了……
十天時間轉眼而過。
也就在這十天後的傍晚,杜婉儀再度登門。
看著她風塵僕僕,但又帶著一絲欣喜的模樣,計緣估摸著是真被她打聽到了點什麼訊息。
“收拾一下東西,我們走。”
杜婉儀沒有絲毫廢話。
“去哪?”
“先去雙燕島,等羅田來了再一塊說,找到好東西了。”
計緣稍一思量,也就點點頭。
“好,二姐你先去,我收拾一下一會就過來。”
“嗯。”
杜婉儀傳完訊息也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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