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緣看著她的背影,想了想,且不管後續到底需要如何操作,總之先去雙燕島看看他們到底發現了什麼訊息再說。
一念至此,計緣也是關閉了諸多建築效果,又收拾了一下儲物袋,確定沒什麼遺漏之後,這才選擇離開。
這次等他來到雙燕島的時候,就不是他最慢了。
因為羅田還沒來,在這的只有姚景峰和杜婉儀。
計緣落地後,接過杜婉儀遞來的椅子坐下,“大哥你們這是剛回來?”
“嗯。”
姚景峰眼中也是難掩欣喜,“四弟,你猜我們找到什麼了?”
“龍膽草還是三花玉露?”
“龍膽草!”
姚景峰輕聲說道:“我和二妹沒有混進拍賣會,便想著在城裡逛逛,結果意外撞見有一散修在賣百年龍膽草,一共五株,價格還不便宜。”
“我和二妹湊了湊靈石,都沒能拿下,被別人買走了。”
姚景峰說到這的時候,聲音一頓。
“然後你摸過來了?”
計緣猜測道。
“我倒是想。”姚景峰雙手一攤,“但是那人買完之後就立馬跑路了,連個機會都不給。”
“那怕是有不少人跟上去吧。”
“嗯,想來知道這築基丹丹方的人也不在少數。”姚景峰沉聲道:“我們也跟上去了,一夥人在城外混戰了一場,基本上就是圍著那人殺。”
“他雖是練氣巔峰了,但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殺了一陣,他自知沒什麼把握,就把那五株龍膽草丟出來了,最後被兩個練氣九層的魔道賊子搶走了。”
“那大哥你們的意思是?”
計緣看著他倆問道。
杜婉儀笑著說道:“我在其中一個魔修身上留了子母香,能找到他們落腳的位置。我和大哥的意思是,我們四人摸上去,殺了那倆魔修,把那龍膽草搶過來。”
“這……兩個練氣九層。”
計緣目前是練氣八層,但他自覺以他目前掌握的6件上品法器,外加陰鬼陣來看,就算是面對一個練氣九層,應當問題也不大。
可計緣總是不太想去冒險。
“一會等羅田來了,再問問他的想法吧。”
杜婉儀看出了計緣的謹慎,而且她和計緣接觸的最早,也知道這廝有多謹慎,所以此時也便開口說道。
“好。”
言罷,又過去小半個時辰。
駕馭著一艘火紅赤霄舟的羅田也就從半空落下,來到了雙燕島。
杜婉儀又跟他說完了此行的經過。
他一聽完,便立馬一拍大腿,說道:“去啊!”
“我對龍膽草什麼的不感興趣,重點就是見不得魔修,只要看到魔修,我就要殺了。”
“好啊。”姚景峰笑道:“那到時候這龍膽草就不分給三弟了,我和二妹還有四弟分。”
“滾吧你。”
姚景峰打了個哈哈。
“我現在練氣九層了,羅田你應該也是吧?二妹練氣八層,再加上練氣七層的四弟,但他有陣法,比一般的練氣八層也差不了太多。”
計緣修為雖突破到了練氣八層,但他習慣性的收斂自身氣息,始終不外露。
若不是境界高上太多,亦或是細細查探,一時間還真難以察覺。
姚景峰分析道:“所以我覺得此行肯定是十拿九穩的,這一票,值得幹!”
“我也這麼認為。”
能自己製作水雷子的羅田自是個好戰分子,更別說他常年待在雲雨澤當中,殺妖無數,一身殺氣更是攝人。
“大哥說的在理,機會就在眼前,錯過就沒了。”杜婉儀也是勸說道。
眼見著三人目光都落到了自己身上,計緣也便笑了笑。
“既如此,那就走上一遭吧。”
“這才對嘛。”
“大道爭鋒,總是躲躲藏藏的有什麼意思,我輩修仙,自當一往無前!”
羅田說著拍了拍計緣的肩膀,轉而又塞了個水雷子到他手上。
“到時若真遇到什麼危險,四弟你丟出去就是了,放心,只要不是築基期,這玩意都能讓你活下來。”
先前見面的時候,羅田就已經送過一個這玩意了。
現在又送一個,計緣拿著也燙手。
一番推辭之後,還是還了回去。
“只是小弟只擅長用那陰鬼陣,可不擅鬥法,到時候要真有不敵,還請哥哥姐姐們多多照顧了。”
計緣朝他們拱了拱手。
“這四弟你就多說了。”
羅田擺擺手。
“是啊,老四你放心就是了。”姚景峰也是一口答應下來。
只有杜婉儀,她先前是見過計緣出手殺死秦家那倆人的,就這……還不擅鬥法?
只不過她也沒說出來,沒必要。
商討完畢,四人也就先後出發,飛舟掠空,計緣也仔細對比了一下四人的飛舟。
羅田和杜婉儀的都是赤霄舟,姚景峰的稍微好上一些,乃是迷蹤舟,三艘都是水龍宗百寶樓所售賣的制式飛舟。
無論是速度還是品質,都比計緣的雷隼舟差上不少。
但計緣也沒暴露,反倒是刻意壓制著速度,讓自己和羅田他們保持平齊,以示自己的飛舟也不過如此。
如此直直往南飛行了約莫兩個時辰,才算徹底離開雲雨澤的地界。
這也是計緣第一次離開雲雨澤,也就難免好奇附身張望。
只可惜,月黑夜風高,加之離地面又太遠,看的並不真切。
如此又過去個把時辰,最前頭的姚景峰飛舟下壓,隨後三人跟著落到了地面的一處荒林當中。
杜婉儀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根線香,點燃,煙氣先是嫋嫋升起,隨後便筆直指向了西北方向。
“跟上。”
飛舟再次升起,但這次就沒飛太高了,而是穿行在這密林上空。
計緣落在最後看著杜婉儀手裡的線香,心中也是愈發警惕……修士手段眾多,如此看來,日後還得更加謹慎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