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武仙:開局給太平公主當內衛

第30章 可憐太子

【備註:最簡易的符陣之一,僅三筆,然筆序、硃砂、載體缺一不可。】

符陣一道,乃道門“借天地之勢,化萬物之理”的秘術,上可呼風喚雨、搬山填海,下能潤物無聲、養器護身。

尋常百姓雖無緣得見高深符籙,但市井之中,諸如“闢火符”“風水陣”之類低階符陣,卻早已融入生計。

這“清商符陣”便是其中之一,專司調音養器,雖只寥寥三筆,卻是取自《禮記·樂記》中“大樂與天地同和”之意,能借音律引動天地元氣,反哺器物。

王逸之道:“千翎應無求是此道高手,他早就注意到裴記的律呂儀非同一般,但目前還不知道到底有何特殊之處……據他所說,符陣的鐫刻手法、玉片的材料都很普通,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仿製出來的音質渾濁,容易走音……”

“應該是材料配比不一般。”

陸沉淵眯著眼睛,仔細看每道雲紋中的硃砂色澤:“這硃砂不是尋常硃砂,顏色不對,裡面摻了別的東西。若仿製者只用硃砂,多半畫虎不成反類犬,倒也不足為奇。”

“材料?”

王逸之馬上道:“那我們可以尋根溯源……”

“不行。”

陸沉淵搖搖頭,放下玉片:“三筆摻了三樣,【南海珊瑚粉】、【崑崙玉屑】、【陳年松膠】,都是尋常煉器之物,這些東西可不是寒潭鶴影,太普遍了,沒法追。”

王逸之一驚,拿起玉片仔細觀察:“大人連這都能看出來?”

“可惜我不懂符陣。”

陸沉淵有點遺憾:“不然應該還能看出更多東西,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啊。”

你可別學了……

壓力越來越大了……

王逸之嘴角抽搐:“咳,武者修煉以武道為主,貴精不貴多,即便真要學玄門道術,等三境闢出神識後再學也不遲……”

“學什麼?”

兩人正說著,張說從樓梯口拐了上來,拱手道:“來晚了,見諒見諒,這頓我請,誰也別跟我搶。”

“就等你這句話呢。”

陸沉淵半點不客氣,給自己倒了杯酒,笑道:“今早沒去公主府唸詩啊,我還特意打聽來著,你這也不行啊,要堅持,這種事最忌諱一日曝之,十日寒之,日久才能見人心,碶而不捨,金石可鏤!”

王逸之笑著搖頭。

張說大咧咧坐下,一本正經道:“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朋友妻,不可欺!昨天那是不認識,認識了怎麼還能幹這種事!”

陸沉淵搖頭:“那你可高看我了,她頂多算恩客,說不定哪天就把我踹了。”

張說意味深長看他一眼:“你太小看自己了。”

陸沉淵挑眉:“什麼意思?”

張說奇道:“你不知道自己吃的什麼藥嗎?”

陸沉淵愣了一下:“沒問。估計很貴重。”

“豈止是貴重!”

張說正色道:“那是三品上階【聖靈丹】,能生死人,肉白骨!就算是死人,不超過十二個時辰都能起死回生!乃是藥王退隱時留下的稀世靈丹,一共就五顆,武皇賜予公主兩顆,放到江湖上能讓無數人搶破頭皮!結果昨天少了一顆,讓你吃了……”

王逸之驚得目瞪口呆,立刻看向陸沉淵。

“……”

陸沉淵臉色微變,眉頭緊皺:“你是怎麼知道的?”

“忘了我的官職嗎?從七品,太子校書。”

張說指著自己道:“之所以來晚,就是在東宮陪皇嗣抄書來著,他是公主什麼人不用我多說了,從他口裡說出的話,難道還有假嗎?陸兄,你現在可是名人,不光在整個朝堂大名鼎鼎,就連皇宮,對你感興趣的也大有人在!”

三品……

陸沉淵本以為是五品,頂多四品,沒想到竟然是三品。

天下神兵利器、靈丹妙藥、天材地寶共分九品。

下三品還是凡物級別,中三品已是靈物級別,到了上三品,無論兵器還是丹藥都擁有了非凡之力,被稱為“神物”!

任何東西,一旦到了上三品,無不價值連城!

陸沉淵冷汗瞬間出來了。

這應該還是愧疚居多……

估計換了別人,也多半不會吝惜……

但是已經有點危險了,以後得注意,好感度千萬別刷過頭,李令月武功高絕,位高權重,真要過頭,再整個病嬌出來,那可就徹底玩完了……

“陸兄?”

張說看他額頭冒汗,好像很害怕的樣子,可太稀奇了,轉頭對王逸之道:“昨天遇見魏王也這樣嗎?”

王逸之搖頭,仔細看陸沉淵的表情:“捱了那一掌之後都沒這反應……”

張說以為他傷勢復發,剛要去切脈,陸沉淵回過神來:“沒事……”

張說上下打量:“你這可不像沒事的樣子。”

陸沉淵喝了口酒壓驚,岔開話題:“抄什麼書?皇嗣還要抄書?”

“不算新鮮。”

張說深深嘆氣,滿臉同情地苦笑道:“他應該是古往今來,最可憐的太子了。自武皇登基,短短一月,昔日‘深明大義’讓位的皇帝變成了皇嗣,不但出不了東宮,見不了朝臣,而且每日都需謄寫《臣軌》《百僚新誡》,稍有錯漏,便遭殿中御史呵斥……上月登基大典,皇嗣獻《孝經註疏》做為賀禮,卻被周興控告‘以孝諷君’,當夜就被羽林軍押往西隔城,在佛堂前跪抄《大雲經》三日……除了公主,也就我這種微末小官,還能見他一面了。”

張說說完又是一聲嘆息,舉杯一飲而盡。

王逸之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陸沉淵面無表情把玩酒杯,這才哪到哪,剛開始罷了,他以後要受的罪多著呢!

任何時候都不能放棄力量,任人魚肉。

李旦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陸沉淵望向窗外,日光下,魏王府的殘垣斷壁泛著刺目的白光。他眯眼望著那片廢墟,胸口的掌痕在《金闕經》運轉下隱隱發燙——那是被武承嗣掌力重傷的恥辱印記。

這世道,終究要靠拳頭說話。

武承嗣,你給我等著!

📖
目錄
⚙️
設定
🌙
夜間
閱讀設定
背景主題
字型大小
A-
18px
A+
夜間模式
首頁 書架 閱讀記錄 書籍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