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母親!”王若弗急匆匆的走近,倉促行了一禮。
“坐。”盛老太太罷了罷手。
王若弗方才坐下,又有一人走了進來,卻是盛紘。
他面色微紅,一身有些許酒氣。
“母親!”盛紘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
盛老太太輕輕點頭,示意落座。
夫妻二人,分左右席而坐。
“你方才說,昭哥兒升了官?”盛老太太端茶抿了一口,望向兒媳。
“對呀!”王若弗激動的拍了拍手,急切的說道:“最近幾年不是忙於立嗣都事情嗎?昭哥兒上諫了一封奏疏,解決了此事。太廟祭祀過後,官家特意封賞了昭哥兒,已是官居正五品。”
說著,王若弗一臉的自豪驕傲。
她的女婿,正五品!
“正五品?”盛老太太有些驚詫。
江昭上奏賀表的事情,最近傳得風風雨雨。
從上奏賀表到宗室入京、祭祀太廟,更是長達一月有餘。
賀表的事情,早已傳遍。
盛紘不時傳來一些朝中訊息,她自然也知曉此事。
不過,這麼快就正五品了?
盛紘出聲解釋道:“官家封了正五品實職的禮部郎中,從五品實職的翰林侍讀,還有個正五品的朝奉大夫散官。”
“下了朝,我與賢婿約著去了樊樓飲酒。”
說到此處,盛紘一臉的過癮,反問道:“母親可知都有誰人參與慶賀?”
“哦?”盛老太太最是瞭解盛紘,知曉他性子謹小慎微,鮮少會炫耀一些事情。
“莫不是韓閣老去了?”盛老太太略微沉吟,往最大去猜。
要是別人,她斷然不會往內閣大學士一級去猜。
可惜,這是昭哥兒!
“母親真是神算!”盛紘讚了一句,出聲道:“韓閣老足足呆了幾刻鐘,還有足足六位紫袍玉帶的大員。
除此以外,三蘇中的蘇轍、蘇軾,榜眼章衡,庶常曾布,都是一等一的人物啊!”
盛紘甚是感慨。
韓章與六位紫袍玉帶的大員,無需多言,都是威震一方的人物。
其餘的幾位年輕人,要麼是章衡、曾鞏這樣有背景的人,要麼是蘇軾、蘇轍這樣名望不淺的人,還都是庶吉士。
這聚會的含金量!
曾何幾時,他竟然能參與這樣的聚會,甚至喝上幾杯?
豈不榮幸?
盛老太太一瞧盛紘滿面紅光,就知道他是有些飄飄然,不禁出聲叮囑道:“昭哥兒喊上了你這個岳丈慶賀,說明他不忘親戚關係。可你也得清楚,須得有自知之明,不可驕縱自大。”
一句話,不是一個圈層的人物!
別人都是自身有本事,你純粹是因嫁了個女兒,所以能參與。
這種關係,適當維繫自然最好,但也不能太過急躁。
反正,盛紘方才六品官,適當提拔一個六品官,對於這些人而言根本算不上什麼難事。
仗著是江昭的岳丈,他也肯定不缺簡拔的機會。
不過,簡拔歸簡拔,雙方不是一個級別的人,保持不遠不近的關係最好。
否則,用力過猛,甚至可能惹人厭惡。
盛紘一怔,腦子猛然清醒,連忙起身行了一禮:“多謝母親警醒,孩兒省得!”
盛老太太一見盛紘這般鄭重,就知道他是聽到了心裡,緩緩點頭。
“母親!”
王氏看著這一幕,有意分享喜訊,可又不知怎麼開口。
盛老太太搖了搖頭。
她這兒媳,什麼都好,就是太笨。
否則,也不至於讓林噙霜壓了一頭。
“夜已深了,都下去休息吧。”
今天是6k哦,前一張不太好分,斷在中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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