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為官,自有三五好友,志同道合。
江昭為官一年,已然官居正五品,自是非常值得慶賀。
如此,卻是免不了一場飲酒慶賀。
章衡、蘇軾、蘇轍、曾布、張方平、王堯臣、盛紘,以及幾位韓系核心老人。
除此以外,韓章也出席了幾刻鐘,適當小酌了幾杯。
依稀記得,盛紘望見韓系的一些大佬,酒一滴都沒喝,就臉色通紅,如受大補。
天色昏黑,江昭微醺,回到了江府。
官家賞賜的東西,早已讓禾生送了回來。
良田十畝、錦帛百匹。
盛華蘭特意擦拭了好幾遍,生怕受了磨損。
其實,無論是以江氏的底蘊,亦或是盛氏的資產,都不缺這麼一點東西。
除了汴京城外的十畝良田,其餘的錦帛無非是些錢財之物。
不過,這到底是御賜的東西,意義不一樣,盛華蘭心中激動,也並非不能理解。
“官人。”江昭一回來,盛華蘭連忙安排服侍。
泡腳、捏背、醒酒湯、熱敷。
“官人,這些布帛,可要送些到淮左?”捏著肩,盛華蘭望著御賜的娟帛,輕聲問道。
江昭沉吟,點了點頭:“百匹布,送五十匹下淮左吧!餘下五十匹,三十匹留著自用,二十匹送去給祖母、岳丈、岳母,長楓、長柏,幾個姨妹做件新衣裳吧!”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男子如此,女子也一樣。
作為姐姐,盛華蘭嫁了好去處,肯定是想要讓家人也沾沾光。
一方面,的確是希望幾個弟弟妹妹好;一方面,也有顯擺之意。
希望幾個弟弟妹妹好,但肯定也希望幾個姊妹中自己最有出息。
不過,江昭不開口,她也就不敢私自做主。
江昭開了口,盛華蘭心頭歡喜,不免揉捏得更是用力。
“夫人,夜已深,歇息吧!”江昭取過抹布擦了一下,起身橫抱起佳人。
盛華蘭小臉微羞,一股噁心感卻不合時宜的傳來。
“唔!”
江昭有些意外,放下妻子。
“怎麼了?”
盛華蘭搖了搖頭,往外走了幾步,倚著房門乾嘔起來。
乾嘔了好一會兒,也沒吐出什麼東西。
江昭心念一動,驚詫道:“莫不是有了?”
“啊?”盛華蘭一驚,撫了撫肚子,又驚又喜。
從五月初起始,祖母的老姐妹賀老太太就已經入京,這些日子她一直都在吃藥,已然有近兩個月的時間。
可盛華蘭又害怕是空歡喜一場,不免遲疑道:“萬一……”
江昭沉吟,快步往外走出去:“禾生,持我名貼,去請趙御醫。切記,要有禮。”
禾生聞言,連忙應了一聲,就往外跑去。
……
是夜,盛府,壽安堂。
盛老太太面色和藹慈祥,膝下有一乖乖的五六歲小姑娘,微眯著眼睛,已經有點昏睡的跡象。
“哼哼哼!”盛老太太撫了撫孫女的頭:“這會兒夜已深,我一個老太婆,習慣晚睡。明兒就且去歇息吧!”
盛明蘭乖乖的點了點頭。
她這個年紀,最是能玩能睡。
熬到這會兒,已經有點扛不住。
就在盛明蘭要往住處走去時,一道喊聲傳來。
“天爺呀!”
“母親,昭哥兒升官啦!”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王若弗喳喳著快步走進,一臉的欣喜。
盛老太太聞言有些意外,淡淡一笑,搖了搖頭。
這的確是王氏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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