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我,小閣老,攝政天下

第217章 江卿,朕要廢皇后!王安石,這天底

皇子患病,非是一日兩日之症,就連熬藥的方子都有好幾種。

既是患病,無非就是熬藥喂藥。

這般安排,並無不妥。

“是。”田嬤嬤連忙應下。

高氏頷首,邁步向著前殿而去

殊不知,就在她邁出坤寧宮的那一刻,一名十五六歲的小宮女,假借著端水的功夫,悄然走向會寧殿方向。

前殿。

誥命夫人、功臣夫人,一一齊聚。

主位與左首,暫時無人。

淑妃、賢妃、德妃受到旨意,相繼列席。

餘下的誥命夫人、功臣夫人,有序入席。

一人一席,綿延約莫幾丈。

官眷貴婦的圈子,無非就幾十人而已,或多或少都相互認識。

不時有權貴夫人相視,暗自驚詫。

幾位嬪妃,竟也列席?

盛華蘭、盛明蘭相視一眼,秀眉微挑。

一般來說,讓嬪妃入席,的確是有擢拔禮制規格的效果。

不過,那是少數情況。

畢竟,讓嬪妃入席,不單是有擢拔禮制規格的“正面效果”,也有讓嬪妃與命婦相識、拔高聲望的“風險”。

但凡皇后的地位不是非常穩固,都肯定不會讓嬪妃入席搶風頭。

皇后高氏,官家足足百餘日未曾行“朔望之禮”,地位可謂岌岌可危。

按理來說,根本不可能讓嬪妃列席啊!

不對勁!

兩女相視一眼,暗自降低存在感。

幾乎同一時間,餘下的誥命夫人、功臣夫人,除了偶爾幾位不太敏感的以外,都齊齊默不作聲,降低存在感。

淑妃、賢妃、德妃三妃相視,暗自蹙眉。

一時間,大殿為之一寂。

約莫一柱香。

一聲尖銳通報,徹響大殿:

“皇后娘娘駕到!”

高氏徐徐進殿。

“臣等拜見皇后娘娘!”

妃嬪、誥命夫人、功臣夫人,齊齊一禮。

高氏頷首,舉目掃視,見左首之位空缺,眼中不禁閃過一絲意外的竊喜。

幾步走到主位,強自平靜道:

“平身!”

妃嬪、誥命夫人、功臣夫人,相繼就座。

“向妹妹呢?”高氏迫不及待的問道。

此次,下旨舉辦宮宴,飲酒、敘話都是其次。

最主要的目的,乃是於眾目睽睽之下,壓一壓貴妃、賢妃、淑妃、德妃的風頭。

藉此,以彰顯中宮皇后的威嚴。

其實,單純的飲酒、敘話也能積攢中宮威嚴。

但,見效太慢!

近來,皇帝越來越厭煩於她,要想穩得住後宮之主的位子,就得迅速建立起“母儀天下”的威望。

這一點,最好的辦法透過打壓其他妃嬪,樹立威信。

一旦打壓了嬪妃,就可趁機拉攏一些有名的誥命夫人,恩賞一些金銀首飾。

如此,便是威望、德行兼具,有“母儀天下”的風範。

本來,她還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從而更好的打壓幾位嬪妃。

誰承想,向貴妃竟然缺席。

這可真是給了她天大的驚喜。

“既然向妹妹缺席,那就等一等她。”高氏徐徐道。

她要架著向貴妃烤!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足足一炷香左右,向貴妃方才進殿。

“娘娘,臣妾肚中鬧騰,吐了好一會兒,故有所遲滯,望娘娘恕罪。”向貴妃跪拜一禮。

一般來說,貴妃對皇后行禮都是“萬福禮”。

跪拜禮,可謂相當隆重。

然而,高氏難得有了立威的機會,怎會輕易放過?

“本宮,也懷過孩子,豈會不知其中苦楚?”

高氏象徵性的表示理解,下一刻就道:“然,無規矩不成方圓。”

“貴妃遲滯入殿,讓本宮與幾位妹妹、誥命夫人、功臣夫人苦等,實是不該。”

“念在妹妹入宮不久,本宮就給你立下幾條規矩吧!”

幾句話,卻是一副要訓誡的意思。

“這”

幾十位官眷貴婦,面面相覷。

其實,也大可不必的。

“一、宮中.”

御書房。

趙策英手持硃筆,批示奏疏。

“官家,延福宮朱婕妤來報,說是要求太醫。”李憲持手一禮,通報道。

“朱婕妤?”

趙策英有些意外。

後宮嬪妃,讓他有印象的不足兩手之數。

這位朱婕妤,恰好是其中之一。

四妃、九嬪、婕妤、美人、才人。

婕妤不高不低,但這位朱婕妤可是妥妥的平民出身。

一介平民,還能擢拔到婕妤,可見印象是何其之深。

“讓她進來吧!”趙策英說道。

約莫十息,朱婕妤入內。

“官家,小皇子舊疾復發,不知可否喚太醫診治?”朱婕妤哭腔道。

“嗯?”趙策英一怔。

截至目前,他就趙俊一個孩子。

小皇子,自然說的是趙俊。

“皇后呢?”趙策英凝眉問道。

小皇子病重,須得太醫診斷,也輪不到朱婕妤上報啊!

“娘娘與誥命夫人、功臣夫人有宮宴。恰逢向貴妃嘔吐不止,遲滯入殿,這會兒估摸著是在訓斥向貴妃。”朱婕妤如實道。

這些話,都是向貴妃教她說的。

趙策英面色大變。

“俊兒病重,不顧俊兒,反而飲酒、敘話,訓斥向貴妃立威?”趙策英不免叱罵了一聲:“何來皇后之風範?”

“著人,喚太醫!”

言罷,面色冷冽,丟下奏疏,直往坤寧宮而去。

前殿。

皇后訓畢,向貴妃微泣。

一名太監入內,通報道:“娘娘,官家於後殿召見。”

“後殿?”

霎時,高氏面色大變,僅是匆匆說了幾句話,就連忙回去。

向貴妃望著這一幕,暗自鬆了口氣。

遲滯的一炷香,足以讓人安排太多事情。

皇后啊!

入宮,就得宮鬥!

後殿。

太醫懸針診斷,面色凝重。

趙策英沉著臉,問道:“皇后,事先可知俊兒病重?”

“臣妾.”高氏眼神閃躲,不知該如何辯解。

“朕知道了!”趙策英一嘆。

其實,此事可能還有隱情。

或許可能是妃嬪爭寵,或許可能存在陷害。

但,都不重要了。

邊疆苦戰,皇后連連勸諫,一度失去母儀天下之風範。

坤寧宮中,皇后、小高氏、高氏關於“邊疆失利”的議論,更是難堪入耳。

一樁樁一件件,都著實讓人太失望。

這一次,更是明知皇子犯病,仍然堅持宮宴。

為的,就是打壓幾位嬪妃。

甚至為了打壓嬪妃,還不惜暴露宮闈不和的事情。

這樣的皇后,如何能母儀天下?

“俊兒,自此便養於東宮吧。”

“皇后,好自為之。”趙策英嘆了一聲,心中失望溢於言表。

“陛下,我可是你的結髮妻子。”高氏心頭大為慌張,連忙道。

趙策英搖搖頭,一揮衣袖,大步離去。

四月初七。

春闈大考,閱卷畢。

御書房。

除了太監、宮女外,唯餘君臣二人。

江昭持手一禮:“官家,禮部榜已然暫定。考生的卷子,名列前三十的都取了過來。”

趙策英點頭,並未表態。

忽的,他堅決的說道:

“江卿,朕要廢皇后!”

📖
目錄
⚙️
設定
🌙
夜間
閱讀設定
背景主題
字型大小
A-
18px
A+
夜間模式
首頁 書架 閱讀記錄 書籍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