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我,小閣老,攝政天下

第219章 各方反應!王老太太:看我縱橫謀劃

文德殿。

文武百官,有序班列。

丹陛之上,趙策英撫膝垂手,徐徐道:

“內外百司,儘可上言。”

“陛下,萬萬不可廢后!”

僅是一剎,就有一名老年御史走出,手持笏板,目光堅毅:“嫡子為國本所繫,若廢皇后,則嫡子身份存疑,恐憑生禍患,禍起蕭牆。”

左副都御史,呂溱!

正三品,御史一道的三號人物。

趙策英向下望去,暗自皺眉。

皇后無有根基,何來三品大員為她說話?

“陛下,不可廢后啊!”

末尾,一名五品御史走出,沉聲道:“陛下因私愛廢后,恐天下謂陛下重色輕德,難稱明君。”

“臣以為,萬萬不可廢后。”又是一名御史走出,著五品紅袍。

“臣附議!”一人附和道。

“臣附議!”

不斷有人走出,或是御史,或是宗室,態度堅決。

趙策英望了幾眼,臉色一黑。

御書房。

“啪!”

君臣相對,趙策英一拍几案,面有怒意:“皇后幾次犯錯,竟也有不少人為其說話。”

“這是為何?”趙策英甚是不解。

皇后冊立僅是一年,就有足足百餘日未行“朔望之禮”。

但凡是有點腦子,就知道他心中已是非常厭煩皇后。

廢后之議,肯定是有他的暗中授意。

然而,竟然還是有不少人反著幹,持反對態度。

須知,皇后可是毫無政治根基,幾位外戚甚至都沒資格上朝參政。

這種情況下,還跟皇帝對著幹,要必要嗎?

江昭沉吟著,平靜道:“天下熙熙攘攘,皆為利來。”

“有利?”趙策英疑惑道。

“有。”

江昭點頭:“一,錚言上奏,可博名。”

“此舉,就連范文正公,亦曾施行。”

御史、諫官,主要職責就是“侍從規諫,補闕拾遺”。

這一批人,實為一等一的文官清流,最是注重名聲,也最是擅長博名。

犯顏直諫、與天子爭是非,就是最好的博名方式之一。

這麼做,無論成功與否,大賺的可能性都非常之高。

要是真的讓勸諫成功,那就可以憑此得到皇后的感激。

一旦熬到小皇子登基為帝,那回報率就更是驚人。

要是勸諫不成功,皇帝動怒,御史、諫官因上諫而遭到判罪、流放,則是有機會名留青史,於史書中留下“直臣”之名。

這一招,就連范仲淹都試過。

昔年,先帝廢郭皇后,范仲淹就曾直言上諫,反對廢后。

最終結果,自是成功廢后,范仲淹貶謫一方。

可也因此,范仲淹聲名大噪,被視為“忠直之臣”,積累了相當雄厚的政治資本。

不久,便因名聲而重新啟用,召回入京,一步一步走上入閣拜相的路子。

上“錚言”,絕對是一等一的低投資、高回報方式。

御史、諫官有意藉此上奏,搏一搏名聲,也不稀奇。

“二、諫官試探。”

江昭繼續道:“那些人,主要是試探御史臺和諫院的權力範圍。”

若說博名是一個人的操作,那麼試探就是一堆人的操作。

御史臺、諫院兩大衙門,主要就是圍繞百官和君王展開。

君王包容性強,御史臺、諫院的人就能放肆一點。

一如先帝執政,御史臺、諫院的權力就相當之大,出言罵皇帝都是常態。

如今,新帝登基,對於御史臺、諫院的容忍度不太確切,自是有人上奏試探一下。

要是包容性好,那就更進一步,越來越放肆,越來越試探。

“三、政治投機。”江昭說道。

任何時候,都不缺政治投機者。

一如從龍,本質上就是一種政治投機。

一旦成功,就此一步登天。

皇后廢立之事,自然也不缺政治投機者。

截至目前,皇后之子趙俊可是唯一一位皇子。

這就是皇后的大功。

有大功而無大過,自是有一些政治投機者選擇賭一把。

畢竟,史書之上,的確是不乏一些“廢立未成”的例子。

要是皇帝的性子不夠強硬,就可能選擇服軟,廢后之事,就此作罷。

江昭抬眉,沒有繼續說。

其實,還有第四條。

士大夫集團的試探!

天子與士大夫共治天下,這並非是假話。

大周的文官,的確是相當強勢。

這一點,從三位一體的宰輔大相公,就可窺見一二。

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內閣首輔、樞密院樞相,實權可不是一點半點的大。

餘下的五位大學士,也是“二位一體”的存在。

參政政事、內閣大學士!

自從太宗皇帝以來,天子與士大夫共治天下已然是純粹的政治傳統,而非空話。

如今,新帝登基,自是免不了磨合與試探。

畢竟,不是誰都是江昭一樣的寵臣。

反對廢后,本質上是反對“皇權過於任性”。

也即,限制皇權。

士大夫要確保皇帝重視禮法,受限於禮法,不能無法無天。

此次試探,御史、諫官都是刀子而已。

趙策英點頭,沉吟起來。

約莫一炷香,趙策英搖搖頭。

太廢腦子了!

“何解?”趙策英期許的問道。

“廢后輕禮法,立後重禮法。”江昭如是道。

士大夫的本質需求就是皇帝不能太過任性,必須得受到禮法的約束。

立後之時,大辦特辦,表現對禮法的重視,就能解決問題。

當然,這是從大局上解決問題。

細枝末節上,一些人該貶還是得貶。

站錯了隊,不可能沒有代價。

趙策英瞭然。

江府。

中門大開,江昭徐徐步入。

“主君。”書童禾生走近,呈上一道帖子。

【謹詹於熙豐元年五月五日酉時,假座寒舍,薄具菲酌,與江氏、盛氏及王氏門生故吏小酌敘話、還望外孫女婿務至,不得闕。

伏維闔府團聚,以敘天倫,並慰久念。

婺州蘭溪王氏,王老太夫人謹訂!】

務至,不得闕?!

江昭一怔,連連眨眼,繼續認真的讀了一遍。

這年頭,還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猖狂!

霎時,江昭面色一冷。

“燒了吧。”

王老太太,還真是當慣了土霸王。

王老太師在世,都不見得敢這麼倚老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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