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我,小閣老,攝政天下

第222章 搬出太廟!

這跟老母親的縱橫謀劃,好像不太一樣啊!

丹陛之上,趙策英向下掃視,望向一些反對廢后的臣子。

足足六十餘天的爭議,哪些人跳得最歡,他都有印象。

江昭持笏,躬身一禮,徐徐道:“啟奏陛下,皇后為六宮之主,當以‘坤德’為範,承宗廟、母儀天下。然今皇后干預朝政,妒忌成性,舉止失儀,有違祖制;此非獨失婦德,更亂後宮綱紀,動搖國本。”

“為正禮法,安社稷、順天意。伏望陛下,下詔廢后!”

話音一落,凡是支援廢后的臣子,齊齊下拜。

“臣附議!”

“臣附議!”

“臣附議!”

附和之聲,不絕於耳。

僅是一剎,就幾乎下拜了六七成的人。

其中,不乏一些本來持反對態度的人,毫不遲疑的下拜。

內閣大學士入局,無疑是一種強烈的政治訊號。

這個時候,凡是反對,都是找死!

“臣附議!”

大相公韓章走出,持手一禮。

“臣附議!”

“臣附議!”

餘下五位內閣大學士,相繼附議。

官家廢后之心,幾乎人盡皆知,反對根本沒有意義。

特別是幾位入閣不久的“新人”,幾乎是毫不動搖的支援廢后。

作為入閣以來的第一道重大決議,他們不可能跟皇帝對著幹。

六位內閣大學士,齊齊支援廢后。

大局已定!

“臣附議!”

不少尚在觀望的人,連忙下拜,持笏附議。

約莫十餘息,大殿上下,僅有幾人站立。

“不可。”

“皇后正位中宮,乃宗廟所定、天下所瞻,其位關乎國本,不可輕動。”齊衡持笏,堅持道。

“衡兒!”齊國公低呼一聲,心頭暗慌。

這會兒怎麼能站出去呢?

丹陛之上,趙策英向下掃視。

僅有幾人站立,註定影響不了大局。

“準!”

趙策英揮袖道:“著皇后高氏,降格華妃,長居瑤華宮,法號“安素”。”

一言,定下結局。

“陛下聖明!”

文武百官,齊齊下拜。

趙策英頷首,目光向下移去。

最終,注目於一紫袍大員。

“王世平。”

王世平一望,心頭大慌。

單獨點名?

為何啊?

“臣在。”顧不得什麼,王世平連忙爬出班列。

文武百官,齊齊悄然注目。

王世平,為何被單獨點名?

莫非是官家考慮到了王老太師的貢獻,要單獨給予特殊待遇?

“王老太師,曾為朝廷重臣,其功績朕亦銘記於心。”

趙策英開口,一副失望的樣子:“然其後人,罔顧國法,肆意妄為,罪不可赦。近來,單是王氏一門的罪行彈劾,就有足足幾十道。”

王世平一懵,幾十道?

“王氏一門之惡行,損害朝綱,罄竹難書,著實是讓祖宗蒙羞!”

“啪!”

說著,趙策英面有怒意,猛地一拍龍椅扶手:“朕今日,便要為天下人討回一個公道,為祖宗正名!”

“王老太師雖已作古,但王氏一門如此不堪,其牌位又怎能繼續置於太廟,享受歷代先皇恩澤?”

“著令,配享太廟庭者,削減一人。”

“即日起,王祐之牌位移出太廟!”

一聲落定,滿朝譁然!

“這,幾百年唯有了吧?”

“移除太廟,會否罰得太重?”

“這純粹是得罪了某人,罰的重也實屬正常。”

“自古及今,移除太廟,實屬罕見啊!”

文武百官,議論驟起。

無它,實在是“移除太廟”之罰,太過罕見。

漢時,太廟制度尚不完備,幾乎都是君王移除太廟,沒有被移除太廟的臣子。

唐時,單論臣子,僅房玄齡、武士彠二人被移除太廟。

房玄齡是受了兒子房遺愛的牽連,其子與高陽公主一齊謀反,因而被移除太廟。

武士彠為武則天之父,武則天登基為帝,追尊其為“太祖孝明高皇帝”,配享太廟,然李唐復辟,武士彠的帝號被奪,移除太廟。

除此以外,五代十國的一些不穩定的政權,也存在太廟祭祀一說,但無一例外,都是隨著政權更替而被移除太廟,而非常態下的移除太廟。

也就是說,長時期存在太廟祭祀的王朝,僅僅兩位人臣被移除太廟而已。

要是考慮到武士彠是受追封為帝的緣故,也就餘下房玄齡一人,可謂相當少見。

究其緣由,無非兩點:

其一,配享太廟的臣子本來就少,被廢的可能性自然就低。

其二,一般得是子一代犯了大錯,影響父一代,才有可能讓老父親移除太廟。一旦到了孫兒一代,就幾乎不存在移除太廟一說。

畢竟,子一代可以說是“教子無方”,孫一代就不存在“教孫無方”一說。

兩相迭加,遍觀史書,移除太廟者僅寥寥一人爾。

如今,竟然有了第二位。

太師王祐!

“陛下!”

“陛下恕罪!”王世平臉色漲紅,悲哭道:“陛下,臣父追隨先帝,定策輔國、執政天下。先帝念其微勞,特許配享太廟,此乃家族殊榮,亦為朝廷勸忠之典範。伏望陛下念先帝舊恩,留臣父靈位於太廟一隅,勿使功臣寒心。”

“還望陛下垂憐,收回成令!”王世平連連叩首。

配享太廟庭,這可是王氏一門最大的榮耀。

如今,怎能一次站錯隊,就剝奪移除呢?

“還望陛下垂憐,收回成令!”

僅是一剎,就有人俯跪而出,一齊求情。

“還望陛下垂憐,收回成令!”

“還望陛下垂憐,收回成令!”

俯首求情者,聲勢浩大。

不一會兒,已有足足六七十人。

丹陛之上,趙策英望了兩眼,面露了然。

一眼望去,俯跪求情者,幾乎都是“反對廢后”的人。

究其緣由,自是擔心“判罪”的問題。

賞罰一事,一向與“首賞”、“首罰”有關。

首賞較好,也即意味著餘下的賞賜較好。

首罰較重,也即意味著餘下的判罰較重。

如今,廢后一事,竟然牽扯了移除太廟,無疑是一等一的重。

這,如何不讓人惶恐?

趙策英淡淡望了一眼。

巧了,這一次還真就判罰不輕。

反是曾經站出來反對廢后的,不管有沒有跳到支援廢后的行列,有一個算一個,都貶!

“君無戲言!”

一言落定,趙策英大手一揮。

“散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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