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話落,白月初整個人貌似得到了重生一樣。
只是一個瞬間,就從床上蹦了起來。
顯然,和之前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可是相當的不同!
沐辰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轉身離開了,至於婚禮那天如何做。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其實,就算是沐辰不說,也自然有人會說出來的。不過就是晚幾天罷了,而他只不過是給白月初送了一個人情罷了。
與此同時。
塗山蘇蘇被關在房內,除了一日三餐,一整天下來,基本就沒有出過門。
當裁縫拿著喜袍為她測量長度的時候,塗山蘇蘇終於忍不住抬頭,看向了一直在這裡,對面的塗山容容,道:“二姐,我一定要嫁嗎?”
聞言,塗山容容微微一愣,隨後笑意盈盈地問道:“你不喜歡白月初嗎?還是他不夠好?害怕他會傷害你?”
塗山蓉蓉下意識的認為,自家小妹和白月初的感情還不到位。
“不是的,道士哥哥很好,他對我也很好,從來都不捨得傷害我,他真的很好很好的。”塗山蘇蘇聞言,趕忙解釋道。
隨之,又有些神色猶豫,隨後,又倔強地說道:“可是,如果我成親的話,我……”
“蘇蘇。”她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塗山蓉蓉開口打斷。
塗山蘇蘇聞言,疑惑的抬起頭,看向塗山容容,眼中露出迷惘之色。
塗山容容款步上前,輕輕說道:“你知道嗎?為了這場婚事,塗山已經等了……整整五百年了。”
塗山蘇蘇看著她,想要抗議,想要說出心中的想法,然而塗山容容依然不容她出聲,抬手落在她的領子上,輕輕地整理了一下她的衣領,聲音縹緲地落入塗山蘇蘇的耳中道:“雅雅姐她,一直在等待著。”
聞言,塗山蘇蘇半張的口一頓,那些肺腑之言終歸是沒有出口,她只覺得心胸難受,不由地緩緩垂下腦袋。
一直以來,她都是個笨笨的狐妖,從來都不懂得姐姐們的想法,也不知道她們在等什麼。
經過這次的事情,她或許明白了一些。可是她不是塗山紅紅,她沒有那麼聰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做才是對的。
如果成親,便要放棄一切,她真的捨不得。大家一直在等待著,塗山紅紅回。而她,塗山蘇蘇,不過是塗山紅紅的替身而已。她所經歷的,所得到的,所享受的,都是因為她是塗山紅紅。
所以……所以她不能自私,更加不能那麼不知足……所以她……不能任性了。
酸澀的感情從胸腔中翻湧而出,塗山蘇蘇抿緊嘴唇,強忍著顫意,隨後道:“二姐,我明白了。”
塗山容容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中難得閃過一絲迷茫。
心裡卻疑惑著想到,雅雅姐。這麼做……真的對嗎?
這樣姐姐就真能回來嗎?為什麼她會覺得,如此得不真實了!?
結婚當天的塗山。
五彩斑斕的煙花在半空中炸響,整整一夜都未曾停歇。
這天秋高氣爽,萬里無雲,是個喜慶的日子。
塗山各處張燈結綵,喜氣洋洋,門口的匾額之上,掛著“百年好合”這四個大字。
“結婚咯……結婚咯……嘿嘿嘿……”
街上的狐妖孩童滿臉喜慶地拿著五彩棒走過,每個狐妖身上都換上了新衣,臉上洋溢著喜悅之色。
今日,便是塗山蘇蘇出嫁的日子。為了這場婚禮,整個塗山一族已經……等了整整五百年了。
貼著囍字的房間內,白月初身著紅色喜服,胸前綁著一朵紅綢花,整個人都打扮得喜慶又帥氣。邊上的侍女替他整理好服飾後,誇讚道:“新姑爺真是一表人才啊!”
白月初聞言,沒有開口回應的意思。
今天明明是個大喜的日子,可是望著鏡中的自己,白月初卻在想著其他的事情。
比如,如何幫助小蠢貨
他知道,雖然兩人已經有了感情的基礎。可是不論是塗山蘇蘇還是白月初,現在都需要再等等。
因為,塗山蘇蘇想要成為最強紅線仙,而白月初則是要幫助她成為最強紅線仙!
加上白月初也沒有沐辰那麼多“下賤”的想法,兩個人在一起就好.
就在白月初發呆的時候,身後的大門被人“嘭~!”的一聲被踹開了,穿著喜慶的白裘恩破門而入,怒氣衝衝道:“可惡啊,真不愧是我的親戚們,像親家的的做事風格,送出這麼多份請帖,居然就沒有一個人送份子錢的,切!”
白月初卻是沉默不語,似乎並沒有將他的話聽在耳裡。
白裘恩卻並沒有察覺到兒子的異樣,抱怨過後,他臉上很快又揚起了得意的笑意。他走上前去,從背後一把摟住白月初的脖子,激動萬分道:“不過這種東西也無所謂了,反正我兒子馬上要入贅豪門了,我這個做老爸的也要成為豪門丈人啦哈哈哈哈……”
他這邊傻笑了良久,白月初卻在閉目深思,既沒有嫌他煩,更沒有給任何回應。這下子白裘恩終於察覺到不對了,頓時緊張道:“哎,兒子,你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高興啊?那可是豪門吶!錢吶!”
往日裡聽到“錢”這個字眼,白月初早就兩眼發光,激動地跳起來了。
而此刻,因為知道塗山蘇蘇的想法,白月初正在為她想個兩全其美的計策。
當然,主要是塗山雅雅淫賊壓迫太強,不然白月初早就帶著塗山蘇蘇離開塗山了。
哪裡還用這樣絞盡腦汁?
可是想來想去,白月初發現,自己智商這塊,果然還是需要提高的
“唉~”白月初微微一嘆,好辦法,他是不會有了。但是蠢一點的辦法,顯然還是可以有的!
白月初的一聲嘆息,讓伺候她的狐妖女僕和白裘恩微微一愣。
“姑爺,大婚之日,為何如此唉聲嘆氣那?難道姑爺不願意娶我家小姐?”
狐妖女僕話音剛落,白裘恩也是急忙道:“兒子,你可不要做傻事啊!!我們父子兩可躲不過整個塗山一族的抓殺。塗山盟主那可不是好惹的主。”
白月初嘴角微抽,隨之道:“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罷了,你們至於這麼激動嗎。”
白月初雖然看似沒有別的意思,但其實心裡卻已經下了某些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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